微弱,“明明给不了你未来,却还是想霸占你的时光……可我控制不住……一看到你,我就想把所有的好都给你,就想留在你身边,哪怕只是做你的朋友,哪怕只有短短几个月……”
“我真的……很贪心啊……”梁皎月的眼睛慢慢湿润,泪水顺着眼角滑落,滴在枕头上,“贪心到想陪你走过春夏秋冬,贪心到想看着你真正开心起来,贪心到……哪怕知道自己要离开,还是舍不得放开你的手……”
“姐姐……忘了我吧……”她的声音越来越轻,越来越模糊,“好好爱自己……一定要最爱你自己……别再为别人委屈自己了……这是我唯一的心愿……爸爸妈妈来接我了。”
她的手渐渐失去了力气,缓缓垂了下去,眼睛永远地闭上了,脸上还带着一丝未散的眷恋和遗憾。
“皎月!皎月!”樊胜美撕心裂肺地哭喊着,却再也得不到任何回应。她趴在床边,紧紧抱着梁皎月冰冷的身体,眼泪断了线,整颗心又痛又空。
原来那些热烈的陪伴、毫无保留的好,都是她藏了满心的喜欢和不敢说出口的遗憾;原来她看似潇洒的靠近,背后藏着这么多的挣扎和贪心。那个总是笑着说“有我呢”的女孩,其实一直独自扛着这么沉重的秘密,用仅剩的时光,给了她最温暖的救赎。
后续
樊胜英和樊母畏罪潜逃不到两天,就被梁皎州联系警方抓获。审讯中两人百般狡辩,声称“失手伤人”“只是劝架”,但樊胜美作为关键证人,坚定地站了出来。
她在录口供和庭审证人席上,清晰还原了案发全程:樊胜英为还赌债,持刀逼迫她嫁人换彩礼,梁皎月上前保护时,被樊胜英蓄意捅刺要害;樊母不仅未阻拦,反而拉扯她、阻拦梁皎月,还对梁皎月进行推搡。面对被告的当庭翻供,她眼神冰冷,字字铿锵地驳斥谎言,印证了两人的故意杀人。
结合现场血迹、伤口鉴定、邻居证词及樊胜美的关键证词,法院最终认定:樊胜英犯故意杀人罪,动机卑劣、手段残忍,判处死刑,剥夺政治权利终身;樊母作为从犯,情节恶劣,判处死刑缓期二年执行,剥夺政治权利终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