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越的凤鸣。
长枪刺破虚空,在仙使四十丈外湮灭。炎阳闷哼一声,嘴角溢血,但傲然挺立。
寒螭谷的顶尖天骄也纷纷爆发。
有人化身冰凰,卷起灭绝风暴,有人召唤出巨大的寒冰法相,一拳轰出,冰封千里……场面恢弘而惨烈。
每一次最强攻击的湮灭,都伴随着一名天骄的黯然离场或艰难通过。
很快,轮到了那名阴鸷青年。
他眼中闪过一丝狠厉与决绝,猛地咬破舌尖,喷出一口蕴含本命精元的精血。
“玄阴九煞,凝骨化魔。”
“给我破!”
精血融入他身前的寒气,瞬间化作九道狰狞无比的、由森森白骨与幽蓝煞气构成的魔影。
魔影发出无声的咆哮,带着冻结神魂、污秽灵力的恐怖气息,疯狂扑向仙使!这是他搏命的底牌,代价巨大。
九道魔影在仙使三十丈外如同撞上无形的净化之光,嗤嗤作响,迅速消融瓦解。
阴鸷青年如遭重锤,狂喷鲜血,气息瞬间跌落到谷底,但他死死撑住没有倒下,怨毒地看了仙使一眼,又狠狠瞪向尚未出手的李玄,踉跄着站回了队伍。
他通过了,但已元气大伤。
寒螭谷还剩四人,炎殿包括李玄在内还剩四人。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了炎殿队伍最末尾,那个始终沉默、浑身浴血的青衫身影上。
金丹期的他能打出什么样的“最强一击”?
就算他再诡异,境界的鸿沟是实打实的,难道他能比那些被淘汰的元婴更强?
李玄缓缓抬起头,暗金色的眼眸平静无波,仿佛周围的一切喧嚣、质疑、幸灾乐祸都与他无关。
他感受到了无数道目光,如同芒刺在背。
但他心中一片冰冷。藏私?不。他只是在精准地计算着,计算着在“金丹中期”这个身份下,能“合理”展现出的极限在哪里,才能既通过考核,又不至于暴露太多底牌,引起仙使过度的关注和寒螭谷更深的忌惮。
他缓缓抬起右手,五指虚握。
没有惊天动地的灵力爆发,没有绚烂夺目的法术光芒。
只有一股纯粹到极致、凌厉到极致、仿佛能斩断因果、破灭万法的剑意,骤然从他身上升腾而起。
这股剑意并不浩大磅礴,却凝练得如同实质,带着一种源自亘古洪荒的苍茫与孤傲。
他脚下的虚空,无声地裂开一道道细密的黑色痕迹。
“锵——”
一声清越悠扬、仿佛来自九天之外的剑鸣,响彻寰宇。
他手中,凭空出现了一柄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