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会言而无信的喔?”
围观群众内,有人忍不住发出了幸灾乐祸的笑。
虽然笑声不大,可却尤其刺耳。
林雅诗和韩立坤瞬间成了众矢之的,他们只觉得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了自己的身上,如芒在背。
当着那么多人的面,韩立坤和林雅诗也不能食言。
可是,让他们喊明宜寒姑奶奶,他们又做不到。
这比杀了他们都要难受!
明宜寒眨了眨眼,得意之色溢于言表,“怎么了?不叫吗?”
韩立坤捏紧了拳头,“明宜寒,你欺人太甚!”
明宜寒满眼无辜,“韩世子,又不是我逼你许下赌约的,是你自己要赌的。这怎么能怪我呢?大家说对吧?”
围观群众们是看热闹不嫌事大,他们纷纷点头说:“是啊!是爷们的,就要说到做到啊!”
“你们大夏人,不会言而无信吧?”
参加医术大比的,都是来自全球各地的医生,他们乐得看戏,也不会对韩立坤卑躬屈膝。
韩立坤气得要死,偏偏他不占理,无法发泄……
在众人的灼热的目光中,韩立坤没办法,只能微若蚊呐的吐出三个字来:“姑奶奶……”
明宜寒侧耳倾听,“韩世子,你说话了吗?我怎么听不见啊?”
韩立坤怒火中烧,“听不见拉到!我反正叫了!”
他说完,不顾众人的眼光,飞奔似的跑了出去。
会场内瞬间响起了一阵笑声。
林雅诗没想到韩立坤那么没种,竟然丢下她自己跑了。
现在的她,承受着群众们戏谑的目光,只觉得面红耳赤,无地自容。
她咬牙切齿的说:“和你打赌的是韩立坤,不是我,我没必要履行承诺!”
林雅诗恶狠狠的瞪了一眼聂风和明宜寒,随后说道:“别以为你们受到太子邀约就了不得了,我们比赛见!”
说罢,林雅诗低着头,疾步离开了会场。
明宜寒看她走了,忍不住“噗嗤”一笑。
看来,这次林雅诗要难受好一阵子了。
办理完手续后,明宜寒挽住聂风的手离开会场,上了车。
车上,明宜寒扬唇笑着,骄傲的像是一只漂亮的小猫。
“聂风,我刚才表现的怎么样呀?”
聂风想了想,说:“表现得很好。遇到别人挑衅,就应该给他们一点颜色瞧瞧。”
明宜寒靠在聂风宽阔的肩头,眼巴巴的问:“聂风,我刚才那样下林雅诗的面子,你会不会觉得我很小气呀?”
聂风摇头,“怎么会?是他们挑衅在前,我们只是反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