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低。
“你当众质疑灵族和浮天仙门,虽被驳回,却也言之有理。”
“灵族回归,首先便与仙门结盟,是否真的只为求安,还是另有所图?浮天仙门如此强势,力压众异,又是否公允?“
时广渊意味深长地笑意加深。
“这些疑问,不会因你被驳斥而消失,只会暂时被压下。那些不出声的,多得是赞同你的人。”
他看向萧慕礼,“而你,虽然看似落了面子,但同样留下了不盲从浮天仙门的印象。更重要的是,浮天仙门如此强势,现在还与灵族结盟,威势太大了。”
至于威势太大会怎样,时广渊没有明说。
萧慕礼眉头微动,若有所思。
“况且,”时广渊话锋一转,语气带上了一丝期待,“一时的言语得失,何足挂齿?真正的较量,在三日后开始的天骄榜。”
他取出一枚素色的储物戒,送到了萧慕礼面前。
“慕礼,你是我时家年轻一代的翘楚,更是繁芜真君寄予厚望的亲传。修为、战力,才是你安身立命和争取一切的根基。”
“只要你在此次天骄榜上力压群雄,尤其是……”
他顿了顿,“力压乐道友,那么今日席间这点小小的不愉快,谁会记得?届时,众人只会看到,焱火道宗年轻一辈真正的天骄弟子是谁!”
“要记得,你背后不仅有繁芜真君,更有我时家。”
时广渊直接给出了未来利益交换的承诺。
萧慕礼扫过那枚储物戒,轻巧握住,发现内里是堆成山的灵石和丹药。
丹药未必是稀罕珍奇的那几种,却也派得上用场。
萧慕礼眼中的冷意逐渐散去,他端起茶杯,慢慢饮了一口,茶水温热,似乎也熨平了他心中最后一丝烦躁。
“时家主所言甚是。”他放下茶杯。
语气恢复了平日的沉稳,甚至带上了一丝傲然。
“席间口舌,终究小道。天骄榜上,得见真章。”
“好!这般有志气,才不负真君教诲,不负我时家期许。”
时广渊抚掌而笑,重新为他斟满茶。
“我,还有时家上下,都等着看你在天骄榜上,大放异彩!”
“不负所望。”萧慕礼举杯,与时广渊虚碰一下。
沈公子在一旁静静看着两人互动,自始至终面带微笑,未曾插言,眼中更是神思难辨。
萧慕礼并未久留,与时广渊又简单交谈几句后,便起身告辞。
时广渊含笑目送他离去,待那绛红身影融入流动的月华与宾客之中,他脸上热情的笑容才缓缓收敛。
一直安静旁观的沈公子,此时也优雅地站起身,对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