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澜阎,“难道掌门真人这么快就知道玄天城发生的事了?”
澜阎抿唇,没有出声。
舒长歌说不准是因为澜阎之事,还是景耀真人前些时候突然传讯于他的那件事情后续。
“师尊并非顽固守旧之人,不必担心。”舒长歌看向澜阎,“走吧。”
天衍殿在天衍峰峰顶,是少有外人涉足的掌门居所。
雕梁画栋,清幽雅致。
当三人抵达天衍殿时,殿门大开,气氛并不似想象中凝重。
最为引人瞩目的自然是位于主位的三位真人,上首中央是掌门景耀真人,俊美的面上看不出情绪,让舒长歌几人意外的是,文昊真人和安名真人居然也在场。
景耀真人虽然情绪不外露,却不像安名真人那样,只是坐在那里,周身就弥漫着一股生人勿近的凛冽气息。
文昊真人自然是三位真人中最亲和的性子,他对上魏尚这个既是徒弟,又是孙儿的视线,还笑眯眯的点了点头。
舒长歌三人行礼后站定,也是这时才发现,在三位真人下首的右侧座位上,还有一道气息极其不明显的人影存在。
看模样平平无奇,毫无记忆点。
这在修真境是极少见的情况。
景耀真人抬了抬眼,“放宽心,只是召你们过来,询问一些事罢了。”
安名真人和文昊真人都没有出声,下首那气息奇特的修士也一直不曾吭声。
“那是修界杂谈的天撰者,此次拜访浮天仙门是为你而来。”
景耀真人随口道,眼神转向三人之一,“澜阎。”
被点名的澜阎抿唇,上前半步,“是。”
安名真人这次没再沉默,尽可能的缓和声音,“此前你与为师说过的事,掌门和问道峰主都知晓。不必担忧,也不必顾虑,且将往事从头说来。”
闻言,澜阎沉默几息后便开口,声音平稳:“弟子自幼随母亲澜青蔓在浮天域隐居。母亲说,我生父候仪明,当年受人挑唆,欲图谋我的冥火灵根。母亲察觉后,在友人帮助下带我逃出。”
……
澜阎说的这些事,是安名真人早就调查过的往事,只不过现在多了一些玄天城试剑台之外才发生的冲突。
在澜阎语气平淡的诉说往事时,天衍殿内一片安静,直到澜阎将事情全部说清楚。
景耀真人嗯了一声,指尖轻轻敲了敲身侧的扶手:“所以,那候仪明现在找来了?”
他的视线偏移到舒长歌和魏尚身上,算是给澜阎一个平复情绪的时间。
“是。”舒长歌接口,言简意赅,“大比刚结束,他就在城外拦住我们。先以痛哭流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