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闭许久的玄天城,注定了开启后会迎来诸多人与事。
舒长歌几人也在看那边两人你来我往的对峙。
姬如依旧进一步退三步的调戏着可怜的二师兄,而苍云宿全然没了往日的爽朗自在,只想拉着人上试剑台干架。
包括舒长歌这个嫡亲师弟在内,一群人才发现,苍师兄对像姬如一般性格的女修,完全是毫无还手之力呢。
就在这方气氛微妙之际,另一个方向,一阵刻意拔高、充满了激动的呼喊,突兀地撕裂了众人的宁静。
“阿……阿阎?!是……是阿阎吗?!”
这声音感情充沛,饱含狂喜与酸楚,瞬间将所有人的注意力拉了过去。
见苍云宿也偏头,姬如不由得拧起了眉,眼风扫到说话之人身上。
只见一名身着赤红衣袍的高大男子,正眼眶通红、速度极快地朝这边奔来。
他目光死死锁定澜阎,仿佛眼中再也容不下他人。
是澜阎的生父,焱火道宗内门弟子,候家家主——候仪明。
“吓我一跳,这黑心肝怎么来了?!”
属于魏尚的传音乍然在舒长歌和澜阎脑海中响起,君子攸若有所觉的看了眼三人,没有出声,静待事情发展。
澜阎的身体,在听到那声虚假亲昵的“阿阎”时,几不可察地绷紧了一瞬,随即恢复如常,甚至比之前更冷。
如今这样称呼他的,只有师长,以及已逝的母亲。
他漆黑的眼眸中,没有半分候仪明期待的震动、茫然或挣扎,只有一片深不见底的寒潭,映不出丝毫多余的情绪。
魏尚观察了一番澜阎的表情,“木头,你可得沉住气,现在你还打不过他呢。”
澜阎不由得木起脸。
“来的如此急,怕是一直守着浮天大比。”舒长歌的声音在两人脑海中响起,“若是你暂时不想面对他,离开即可,无需担心阻拦,亦或是流言蜚语。”
“没错,魏清霖那小子早就把事情办妥当了。”魏尚也跟着回道。
澜阎因着两人的态度而心底泛起暖意,心中的波动也平复下来。
“没关系。”
一丝属于冥火灵根的、万物凋零的死寂气息,自发地在他周身三尺内弥漫开来,脚下光洁的青石板,色泽悄然暗淡了一分。
舒长歌与魏尚便不着痕迹地微微挪步。
舒长歌站定澜阎左前侧,魏尚则右前侧,两人并未做出明显防御姿态,却恰好形成一个松散的三角,将澜阎护在中心,也阻隔了候仪明直冲而来的路线。
这是多年默契,无需言语。
苍云宿眉头微挑,敏锐的发觉师弟们对那人的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