注视。
就算文昊真人是问道峰峰主也一样。
或许正是因为文昊真人在仙门内地位高,所以魏家行事才更要谨慎,免得一着不慎拖累了老祖宗。
都不必魏尚再开口说些什么,舒长歌已经竖起手掌示意两人暂且安静。
“无碍,师兄会借助仙门的人手去查明,你们不必操心此事。”
澜阎和魏尚齐齐的看向他。
“这不是我们三的私事吗,怎么还能公器私用?”
魏尚心中残存的首席表率形象又开始摇摇欲坠。
舒长歌斟酌一番后道:“此前我们多次遇见的诡异修士,同属于某个潜伏万年之久的组织,与之相关的线索,是宗门探查的重点。”
说的含糊,但两人都从自己的师尊口中得到过隐晦的示意,因此便没再追问什么。
他们修为还不够高,又不是舒长歌这样明显被牵涉其中的相关之人,知道太多,反而容易让那个组织算出点什么。
那些潜伏的修士们似乎有屏蔽天机的手段,卦之一道都失了效。
魏尚不愉快的双手抱臂,“什么毛病,嫌日子太安稳了,总有鼠辈想做些什么痴心妄想的事。”
他都不用细想,肯定是一些推翻仙门的愚蠢谋算。
也不想想十几万年的底蕴,有那么容易被撼动吗?
对此澜阎无意发表意见,只是握拳,将那枚黑色的魂珠紧握在掌心。
“不管如何,我一定会取走他的命!”
话语掷地有声,在这个黑夜中彰显了澜阎的决心。
魏尚以手抵着下巴看他一脸坚定的模样,也是神色一肃,将舒长歌沏好的灵茶塞进澜阎另一只手,自己也举杯碰了一下。
两盏已经凉掉的灵茶在这一撞间又冒起了热气。
“没错!区区出窍期而已,等我们修炼个两百年,还不是手到擒来!”
说完一口喝掉了灵茶,被自己烫的斯哈斯哈,满桌子去找剩余的冷茶。
有魏尚在,总是难有沉重的氛围。
这其实是一件好事。
“修士寿数漫长,乐趣比苦修多上一点,也堪比法则顿悟的灵光一现。”
舒长歌缓声道,伸手指了指自己面前的灵茶,接着便端起来抿了一口。
澜阎知晓这两人是在表示对他的支持,也知道他们在示意自己不要为此生了执念。
他也没说什么,收起了那枚如同见证了什么一般的魂珠,浅浅的喝了一口杯中茶。
满口生香,是极好的灵茶,云间雪芽。
另一边,终于冰镇住了自己的魏尚满头大汗的坐了下来。
他随意的擦擦脸,开口道:“但是那黑心肝的人我们也得防着些,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