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踪迹。”
候仪明说到这里,情真意切的红了眼眶,还偏过身,以袖掩面。
“我曾花费大量人力物力打听,直到有九成把握才敢寻访浮天弟子,只是天意不眷,一切皆为徒劳功。”
闻言,舒长歌垂眸,接着抬眼,冷淡的态度似乎软和了些许。
“前辈请坐下说。”
候仪明收起手,歉意的朝着舒长歌一笑,高大阳刚的男人这般伤心,的确令人触动。
视线在那三壶灵酒上一扫而过,候仪明对此只觉得小子败家,花费颇丰。
舒长歌全然没有给对方奉上一盏灵酒的意思,仍有那三壶未启封的佳酿放在桌中央,彰显明晃晃的存在感。
“说来也是我昏了头,听闻贤侄与我儿是深交好友,因此今日恰巧见得贤侄,我就如此冒昧的打搅,实在羞愧。”
舒长歌随意的嗯了一声,“前辈也并非有意,无需如此。”
候仪明大马金刀的坐着,闻言叹息,“贤侄可是听闻了什么荒谬的消息,我总觉得贤侄似乎对我有所误解。”
叹息一声接着一声。
“我儿澜阎也是如此,传递诸多消息也不曾回应过,即便向浮天仙门递上拜帖,也都被尽数回绝。”
“许是中间出了差错。”舒长歌开口,“宗门从不干涉弟子,前辈的拜帖自然行不通。”
“唉,我知浮天仙门规矩历来如此,只是亲子失而复得,是大喜之事,可一直到现在都没能相认。即便百般打听,也追不到行踪。”
“仙门威赫,却也树大招风,隐匿行踪,于我等浮天弟子而言是好事。”
舒长歌回答的滴水不漏,就是不愿意正面承认些什么。
候仪明把握不准对方究竟知道了哪些,又信了哪些。
这一次遇见舒长歌是完全的意外之喜,候仪明立时便决定要抓住这个机会,从舒长歌这边入手,探明澜阎是否从澜青蔓那里知道了什么。
不管派出去多少人,散出去多少消息,都没能得到澜阎的,甚至是浮天仙门的反应。
候仪明实在是心绪难定。
“贤侄所言有理,只是仙门好意,让我无处使力啊。”
那是自然,澜阎在成为亲传弟子那一刻,他包括他的母亲早就被浮天仙门查了个明白。
因为是调查弟子的身家清白,而非执法堂缉拿恶人,所以只调查到了澜阎生母似乎有仇家,独居在浮天域偏僻村落生活这一阶段。
澜阎归家后,从母亲留下的玉珏中得知身世过往,在回到浮天仙门之后,已经向师尊安名真人禀明了情况。
安名真人看重澜阎这个弟子,以离恨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