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部落里的人做的?”
问出这句话时,那人的语气有些艰难,他们从未想过,有朝一日自己会受到来自部落的背刺。
阿恣没有直接肯定这个结论,而是道:“具体情况我们也不清楚,先抓紧回部落看看情况。”
还是有些难以置信的族人们下意识的看向阿乐,后者对上他们的视线,却是扯了扯嘴角,“接下来大家都听阿恣的。”
从他这一句话,以及两人的相处方式中察觉出不同的族人们面面相觑,最终沉默的赶路,每个人心中都有大事来临的感觉。
舒长歌一如既往的与他们同行,指尖把玩的凤凰之心随着时间推移,光亮变得越来越盛。
心神都在部落里的权势争夺上的绿洲部落根本无人察觉到,原本开在他们部落之外的沙漠花,正以一种不可思议的速度枯萎着。
原本的花海一片片消失,留下光秃秃的沙地,以及上边的皑皑白骨,仅仅过去短短的一段时间,沙漠花所在之地便成了妖兽的新天地,失去了沙漠花威胁的它们,情绪高涨的取而代之。
这一片沙漠,是在凤郢的凤凰本体上生出来的,凤凰自带的火属,带来了炎热和干燥,随着凤郢的陨落,他尸体所在的区域,便慢慢的被炎热气候取代,土壤慢慢的被沙化,最终形成了巨大的沙漠。
而后,因着暂时未知的某种原因,一朵沙漠花出现在他的躯体之上。
沙漠花在沙漠中吸引水汽,用这些微弱的水灵力,一点点的抵消着凤凰的火焰。
时间的力量是伟大的,随着时间的推移,沙漠花越开越多,慢慢的将凤郢的本体彻底化作自己生长的土壤。
可凤郢的躯体,是承托这一片沙洲的根本,一旦凤凰白骨失去最后的灵性,这一片沙洲,最终的结果,也许就是被沉没。
对于绿洲部落的人而言,沙漠花其实并非是他们好运,反而是可能导致他们失去家园的罪魁祸首。
可惜,他们并不知道这一点,而舒长歌为了从这片幻境中得知自己想要知道的讯息,也不会将这一点告知绿洲部落的人。
都是一些活在幻境里的往事,就算表现的再活灵活现,对于舒长歌而言,依然是一出不算有趣的戏剧。
一行人风尘仆仆的赶回了部落,却不像平日里一样,有族人出门迎接,明明他们这么一大群人发出的动静绝对不容忽视,但就是没有出现一道人影。
看见这一幕,众人齐刷刷的心里一个咯噔,猜测是不是部落发生了什么意外。
“阿菜?阿花?我们回来了!”
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