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生忌惮,月无他不该隐瞒这一点的。
闻言,月无有些尴尬,“灵族内地阵法,都有些微的不同,有些阵法是无法擅自将人拉入的,所以在下一时忘了告知你们。”
魏尚对此嗤之以鼻,“你所说的根骨化灵未必有效都记得告知我们,怎么就这一点记不得了?”
他视线狐疑的望了过来,“你们该不会是想要算计我们吧?别忘了你们的族人还在我手中。”
心中的确有小算盘,但并非是想要做些不利于舒长歌他们之事的月无按下自己的心虚,面上颇为无辜的摇头。
“几位道友是真的误会了。”
误会没误会,空口无凭不好说,因此舒长歌翻手取出一瓶丹药轻轻的丢了过去,月无接过后,脸色都变得有些难看。
“舒道友,这未免就过分了吧?”
这手中的药瓶,和月无之前见到的,喂给月之玉和月之凌的都要一模一样。
“用毒药控制我等,若是你们出尔反尔,我们岂不是,赔了夫人又折兵?”
最后一个谚语,月无说的不太顺当,这还是他前不久才从人修的书册中学来的。
对于月无的质问,舒长歌不为所动,视线直直的看向另外两个自由的灵族之人。
“道友身份贵重,既然如此,这次的赔偿,就由这两位道友代劳。”
魏尚在旁边接话,“你看,没有毒的不还剩你一人吗?只要你不搞些小动作,我们也不会为难他们。”
澜阎没有出声,却不着痕迹的挡住了那两个神色难看的灵族之人。
月无的脸色此刻变得极其难看,他没想到舒长歌他们 竟然如此霸道,出手便是毒药,半点机会都不给,谨慎的简直像是时刻都有四面危机威胁他们一般。
见他还是迟迟不肯动,舒长歌面朝那片被无形束缚在一小块空间内的拟造水中月。
“水中月于你们灵族而言,如鱼得水,此处更是你们的族地,若是毫无牵制手段,月无道友,换做是你,你待如何?”
道理谁不知道,但发生在自己身上时,总是觉得难以接受。
月无虽然脸色难看,但在僵持了许久之后,他终于松口了。
“好。”
他答应的很是艰难,然后将手中的药瓶送到了两个灵族之人面前。
“月之云,月之鸣,抱歉……”
族中的计划需要这些人,他们现在还不能闹翻。
两个灵族之人根本不知道月无的任务,因此当月无真的如此窝囊的接受了舒长歌这边如此过分的要求,两人的面上铁青,眼中更是有着浓浓的错愕与失望。
“月无,你是我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