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为了保护自己弟子煞费苦心,就连栖子院都是一件可以御敌防身的灵器。
“这是怎么回事?为何往日里从来没有听说过这一点?长歌你又是怎么知道口诀的?”
面对魏尚稍显激动的追问,他很冷静,“法诀专属于天衍峰主脉,也许你可以问问魏家主。”
闻言,魏尚和他身后的魏清霖和黄昊天都失望的低下头。
“不过这倒是个极好的依靠,就算对面是元婴期,也奈何不得我们。”
魏尚提起的心松了下来,呼了一口气,看向舒长歌。
“接下来我们就这样待着?”
舒长歌点头。
“沉住气,细细观察便好。”
他倒是要看看,这些人究竟是识相撤退,还是打算硬攻。
不同的应对方式,可以看出他们背后之人的底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