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歌获益良多。”
“哈哈哈,你小子,”老者被他这一番话逗笑,“真没看出来,你这小家伙夸起人来,丝毫不比阿宿……你二师兄差啊。”
舒长歌只是笑而不语,那位二师兄,直到如今他也不曾见过一面,只有时从旁人口中顺道听过对方的丰功伟绩,似乎是个极为爽朗之人。
见他笑而不吭声,老者才想起来那个叛逆的跑出门游历便再也待不住宗门的苍云宿,有些头疼。
“你这位二师兄为人豪爽,性子也比阿瑜,嗯,你的大师兄要跳些,时常让门内的管事掌教长老头疼。”
他看向舒长歌,“你是他的小师弟,想来不需多久,这家伙也会回来一趟看看你,他与人相熟极快,你也不必担忧。”
对此并无担忧之情的舒长歌自然的应下,“好。”
不知为何,舒长歌与这老者相处时,无垢仙体的感知让他总有种隐隐约约的相熟感。
他究竟是谁?
心中猜测不断,舒长歌面上却不露分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