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
“好,好的,二公子。”
下人显然有些胆怯,方才那小孩的模样,明眼人都看得出来有古怪,如今他们这些普通人要看着这么一个小怪物,说不慌那是不可能的。
“有我灵力束缚,不必担忧。”
见他们实在害怕,舒长歌蹙眉,声音冷然的解释。
“是,是。”
言归正传,听闻舒长颂的疑问,舒长歌只是略微思考一番,便道,“稍后我去看看,之后交给宗门处理。”
“若是有什么事不如现在就去瞧瞧吧,我们这里也不需要你一直陪着,忙你自己的事吧。”
舒夫人温和的朝他笑。
“长歌你今时不同往日啦,修炼也要花时间,陪我们也要花时间,倒不如去修炼,去做自己的事,只要知道你在,娘就放心了。”
舒文华闻言,轻轻搂住舒夫人的肩膀,半是埋怨半是开玩笑的开口,“夫人你还有我陪着呢,小孩子就让他们自己玩吧,少操他们的心。”
舒夫人知道丈夫是为了开导自己,她顺势白了一眼,“用得着你说。”
见舒夫人如今的精神状态极佳的舒长歌点头,转头看向舒长颂,后者笑出声。
“好了好了,你放心吧,我会照顾好爹娘的,有你给的灵药,如今我们身体好得不得了,安心做你的事吧。”
得到了保证的舒长歌最后身形动了动,几人只觉得有一瞬间的晃神,回神定睛一看,哪里还有舒长歌的身影?
“这小子,跑的倒是挺快。”
舒文华嘀咕了一句,三人坐下来又各自说了好些话,其中还有不少关于舒长歌的话题。
另一边
“二公子。”
坐在地上守着厢房的两名下人见了他,忙不迭起身行礼,随后退到一边,其中一人还机灵的帮他推开了门。
听见门外的动静,颓唐的瘫在床上的黄粱一个鲤鱼打挺想要起身,但可惜的是身上的青色的绳索妨碍了他的发展,只能在床上挣扎。
“舒,舒二公子,为什么要把我绑起来?”
费力的侧身坐起来的黄粱至今还是满头雾水,不晓得为什么之前两人一见面就打了起来,也不清楚为什么自己会被对方关起来。
舒长歌垂着手,身姿挺拔站着的他,要比坐在床上的黄粱高上不少,此刻居高临下的看过来,让黄粱不自觉的往后缩了缩身子。
“你认得那人?”
“不,不认得。”黄粱结结巴巴道,见舒长歌挑眉,不为所动的模样,他急忙道,“是真的不认识,他是突然出现在那个院子的!”
“你隐瞒了他的行踪。”
当着舒长歌的面说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