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热的水流冲刷着身体,白序闭着眼睛,任由水珠打湿他的头发和脸颊,试图将那份令人面红耳赤的羞耻感和身体残留的异样感一并冲走。
他颤抖着手,将那个给他带来巨大“灾难”的东西从体内取出,扔在一旁的洗手台上,仿佛那是什么烫手的山芋。
清理的过程依旧充满了难堪,但冰冷的水温也让他发热的头脑逐渐冷静下来。
耻辱,愤怒,还有一丝连他自己都不愿深究的、隐秘的悸动,交织在一起。
当他终于清理完毕,换上干净的衣物(幸好时墨房间有备用的)走出浴室时,脸上已经恢复了大部分平时的冷静,只是耳根依旧残留着一抹未褪尽的红晕,眼神也刻意避开了坐在沙发上的时墨。
时墨听到动静,从手中的古籍上抬起目光,看向他,挑了挑眉,语气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玩味:“清理好了?感觉怎么样?”
这句看似平常的问候,此刻听在白序耳中却充满了挑衅和揶揄。
白序狠狠地瞪了他一眼,牙齿咬得咯咯作响,但最终什么也没说。他知道,跟这个恶劣的家伙理论,最后吃亏的肯定还是自己。
他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心头翻涌的怒火和羞窘,不再看时墨一眼,径直走到门口,猛地拉开门,然后“砰”地一声巨响,用力将门摔上,头也不回地冲了出去。
他现在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找红鸢算账!
那个罪魁祸首!要不是她给时墨那种东西,还怂恿时墨使用,他今天怎么会遭受这种奇耻大辱!
白序带着一身低气压,脚步如风,直奔红鸢的房间。沿途遇到的队员看到他脸色铁青、眼神冰冷的样子,都吓得纷纷避让,不敢上前搭话。
“砰!”
又是一声巨响,红鸢的房门被白序毫不客气地推开。
房间内,红鸢正美滋滋地对着镜子试用新到手的、闪烁着幻彩流光的眼影,被这突如其来的破门声吓了一跳,手里的眼影刷都差点掉在地上。
她愕然回头,就看到自家队长如同煞神一般站在门口,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那双绿色的眼眸里燃烧着显而易见的怒火,正死死地盯着她。
红鸢心里“咯噔”一下,瞬间明白了过来。完了!东窗事发了!队长这是来找她算账了!
她脸上立刻堆起一个极其谄媚、带着讨好和心虚的笑容,声音都放软了几个度:“队……队长?您怎么来了?找我有事吗?”
白序大步走进房间,反手将门关上,隔绝了外面的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