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他有认知障碍......似乎还真能对上。
毕竟,一个正常人,谁会因为“好玩”就帮诡异杀人?还当着直播的面?
“我们需要一份详细的医学评估报告。”最后,一名调查员说。
“我会尽快安排。”白序应下。
会议又持续了一会儿,主要是关于后续舆论引导和第七序列形象的补救措施。白序一一应答,条理清晰。
最终,调查员们起身离开。
等会议室的门关上,红鸢才长长松了口气,瘫在椅子上:“吓死我了......队长,你编得跟真的一样!”
白烬也擦了擦额头的汗:“还好他们信了。”
幽影低声说:“主要是时墨平时的行为......确实不像正常人。”
白序靠在椅背上,抬手揉了揉眉心,满脸疲惫。撒谎很累,尤其是要圆一个这么大的谎。但他没有别的选择。
他必须保住时墨,也必须稳住第七序列。
“今天的事,都烂在肚子里。”白序说,声音沙哑,“对外统一口径,就说时墨有旧伤,状态不稳定。红鸢,你去准备一份‘医疗报告’,做得像样点。”
红鸢点头:“明白!”
白序站起身:“散会吧。”
他率先走出会议室。
走廊里,他刚关上门,一转身,就看到旁边墙边靠着一个人。
时墨。
他不知什么时候来的,嘴里叼着一支没点燃的烟,正看着他。那双异色的眼睛里,带着明显的玩味。
白序脚步一顿。
时墨拿下烟,歪了歪头,语气平淡,但每个字都清晰:
“队长,你为了我,撒谎了。”
白序的耳根瞬间红了。他瞪了时墨一眼,压低声音:“谁让你出来的?回房间去!”
时墨没动,反而走上前,站到白序面前。
走廊另一头,红鸢刚打开会议室的门,探出半个身子,正好看到这一幕。她眼睛猛地睁大,死死捂住自己的嘴,生怕发出一点声音。
时墨低头,看着白序通红的耳根,伸手,轻轻捏了捏。
白序像被烫到一样拍开他的手:“别碰!”
时墨低笑一声,非但没退开,反而伸手揽住白序的腰,将他整个人带进怀里,抱紧。
白序身体一僵,下意识挣扎:“你干什么!放开!红鸢她们还在......”
“看到了就看到了。”时墨说,下巴抵在他发顶,手臂收得更紧,“队长真乖。”
他的声音不高,但在安静的走廊里格外清晰。
红鸢在门后死死掐着自己大腿,才没尖叫出声。她脸涨得通红,眼睛亮得吓人,脑子里已经自动播放了一万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