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白序终于从那种极致的混乱和羞耻中缓过一丝力气,他几乎是连滚带爬地冲进了浴室,再次将自己反锁在里面。
温热的水流冲刷着身体,却冲不散脸上滚烫的温度和心底翻腾的羞窘。
他用力清洗着,试图将刚才那失控的一切痕迹都抹去,但身体深处残留的异样感和脑海中挥之不去的画面,却清晰地提醒着他刚才发生了什么。
那个混蛋......那个恶劣的家伙!他怎么能......怎么能那样对他!还说出那种话!
白序把脸埋在湿漉漉的掌心里,耳根红得几乎要滴血。
当他磨磨蹭蹭、浑身散发着水汽和低气压从浴室出来时,看到时墨居然还悠闲地坐在他房间的沙发上,翻看着那本他之前没看完的书。
白序顿时气不打一处来,但又不敢再招惹他,只能狠狠地瞪了他一眼,然后一声不吭地走到床边,掀开被子,把自己整个埋了进去,背对着时墨,用行动表示“我不想理你”。
时墨看着床上那个鼓起的一团,以及那明显散发着“莫挨老子”气息的背影,非但没有离开,眼中反而闪过一丝更加浓厚的兴趣。
他觉得白序这副闹别扭的样子,像极了一只被惹毛了、竖起全身绒毛、却又因为某种原因不敢真的伸爪子挠人的猫。
有趣。
他放下书,走到床边,坐下。
床垫微微下陷,白序的身体明显僵硬了一下,但还是死死裹着被子,一动不动。
“还在生气?”时墨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笑意。
被子团一动不动,无声地抗议。
“那个玩具,效果似乎比预想的要好。”时墨仿佛在自言自语,语气里带着点研究后的结论。
被子团猛地颤抖了一下,里面的人似乎气得不行,但还是死死忍着没出声。
【宿主!宿主您快别说了!】系统的电子音在时墨脑海里焦急地响起,带着一种“恨铁不成钢”的意味,【白队这明显是羞愤交加,无地自容了!您再逗他,他怕不是要羞愤自尽了啊!咱们要讲究可持续发展,徐徐图之,不能一次性把好感度......呃,是把人给欺负得太狠了啊!】
时墨在脑海里冷冷地回了一句:“我给你脸了?”
系统的电子音戛然而止,仿佛被掐住了脖子,下一秒,它用带着哭腔的颤音说道:【对不起宿主!我错了!我立刻禁言!您继续!您开心就好!】
系统彻底安静如鸡。
时墨懒得再理会脑子里那个怂包系统。他看着眼前这个固执的、用被子把自己裹成蚕蛹的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