幽寂跪在地上,声音带着苦涩和回忆,开始讲述他们的故事:
“大人,我们......我们并非自愿留在这血腥歌剧院。很久以前,我们兄妹也只是游荡在规则缝隙中的普通诡异,璃魅喜欢歌唱,我......我则拥有一些操控寂静的小把戏。”
“直到有一天,我们被一股更强大的力量捕获、束缚,被迫成为了这个剧院的‘演员’。我们必须夜复一夜地在这里‘表演’,用歌声和力场吸引参选者,将他们转化为新的‘观众’,维持着这个副本的运转......我们无法离开,无法反抗,如同被囚禁在华丽牢笼中的鸟儿......”
“璃魅的歌声原本并非为了控制他人,她只是热爱歌唱......但在这里,她的歌声被扭曲,变成了蛊惑人心的工具。我的力场,也成了禁锢猎物、协助表演的帮凶......”幽寂的声音低沉下去,带着深深的无力和悲哀,“我们......我们只是想要自由......”
璃魅不知何时微微苏醒,听到哥哥的讲述,虚弱地发出细微的啜泣声。
直播间里,观众们听着这并不算特别新奇,但由当事人亲口说出却格外沉重的故事,弹幕也变得安静了许多:
【果然......又是被束缚的诡异。】
【听起来有点可怜......】
【规则怪谈世界里,谁又不是身不由己呢?】
【所以真正的BOSS是那个捕获他们的存在?】
【大佬会帮他们吗?】
白序在一旁静静听着,目光扫过舞台上虚弱的花魁和跪地哀求的幽寂,心中也生出一丝感慨。在这个世界,力量不足,便只能沦为棋子,无论是人类还是诡异。
时墨听完幽寂的讲述,脸上依旧没什么表情,仿佛只是听了一个无关紧要的故事。
他对于这对兄妹的遭遇并不同情,弱肉强食,本就是规则的一部分。不过,幽寂的【寂静力场】确实有点意思,一个能干扰他部分技能的诡异,值得收下。
“契约。”时墨淡淡开口,准备敲定这笔“交易”。
幽寂眼中瞬间爆发出希望的光芒,连忙应道:“是!大人!我这就......”
然而,就在他话未说完的瞬间——
整个剧院猛地剧烈震动起来!比之前实验室爆炸还要强烈数倍!
天花板上腐朽的吊灯疯狂摇晃,惨绿的光芒明灭不定。那些猩红的座椅如同活物般蠕动起来,墙壁上浮现出无数扭曲痛苦的浮雕面孔,发出无声的哀嚎!
一股远比璃魅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