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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序一怔,侧过头。
时墨不知什么时候已经坐直了身体。他脸上的慵懒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平静到可怕的表情。那双眼睛完全睁开,目光越过观众席,落在表演圈里的小丑身上。
那目光里没有愤怒,没有杀意,只有一种纯粹的、冰冷的锁定。
像猎手看着已经踏入陷阱的猎物。
时墨的手还按在白序手上,没有用力,只是轻轻搭着。但他的目光已经不在白序身上,完全聚焦在小丑那边。
帐篷里安静得可怕。
时墨开口了。
声音不高,平静,但每个字都清晰地传出去,落在每个人的耳朵里。
“你,”他说,“说完了吗?”
五个字。
帐篷里的温度骤然下降。
小丑转身的动作僵住了。他慢慢回过头,看向时墨。脸上的笑容还在,但已经有点不自然。
“这位客人……”小丑的声音有点干,“您有什么指教?”
时墨没回答。他收回按在白序手上的手,站起身。
动作很慢,很稳。
他走到过道上,然后迈步,朝表演圈走去。
皮鞋踩在铺着地毯的地面上,发出轻微的声响。在死寂的帐篷里,那声音格外清晰。
一步,两步。
白序看着他的背影,张了张嘴,想说什么,但最后还是没出声。他只是坐着,看着时墨走向表演圈,走向那个还在强装镇定的小丑。
时墨走到表演圈边缘,停下。
他抬起头,看向小丑。
“你刚才,”时墨说,声音依旧平静,“说了很多话。”
小丑脸上的笑容有点挂不住。
“我……我只是活跃气氛……”
“你骂了我家队长。”时墨打断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