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墨只是随意地扫视了一圈城堡和花园，目光在那片泣血玫瑰上多停留了一瞬，似乎还算满意。然后，他转向经理，点了点头：“还行。多少钱？”
经理：“……？”
它感觉自己那颗眼球快要因为过度震惊而爆裂了！
还……还行？！然后就问多少钱？！标价不是写在册子上了吗？！一百二十亿！他是不是不识数？！
“一、一百二十亿！鬼币！一次性付清！”经理几乎是吼出来的，它觉得眼前这个人类绝对是在耍它！
“一百二十亿？”时墨重复了一遍，眉头微不可察地皱了一下。
经理心中冷笑：果然！听到具体数字就怕了！装不下去了吧！
就在它准备出言嘲讽，并启动规则惩罚这个胆大包天的戏弄者时——
时墨却摸了摸下巴，像是自言自语般低声道：“比我想的……便宜了点。”
经理：“？？？”
白序：“……”
直播间：【……】
便宜……了点？！
一百二十亿鬼币，便宜？！
这一刻，所有人都怀疑自己的耳朵出了问题。
时墨似乎没在意周围石化般的目光，他抬眼看向经理，语气带着一种谈论天气般的随意：“我买了。不过，我一次性付清，是不是该有点折扣？”
经理那颗眼球彻底停止了转动，仿佛死机了一般。它巨大的瞳仁里倒映着时墨平静无波的脸，一个荒谬绝伦、却又让它心脏骤停的念头疯狂涌现——
他……他是认真的？！
他不是在戏弄！他是真的想买！还要折扣？！
能轻描淡写说出这种话的存在……其身份和拥有的财富……
经理不敢想下去了。
它那原本嚣张的气焰如同被泼了一盆冰水，瞬间熄灭，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深入骨髓的恐惧和敬畏。
它那沙哑的声音都带上了颤抖，小心翼翼，甚至带着一丝谄媚：“尊……尊敬的客人……您……您说的是真的？您真的要买下永夜城堡？”
“不然呢？”时墨瞥了它一眼，“我看起来很闲？”
“不！不闲！您日理万机！”经理连忙说道，巨大的眼球努力挤出一个（自以为）谦卑的笑容，“折扣！当然有折扣！像您这样尊贵的客人，一次性支付……我们……我们给您打……打九折！您看如何？”
它报出了一个自认为已经是大出血的折扣。
时墨没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它。
那眼神很平静，却让经理感觉如同被无形的山岳压住，几乎要喘不过气来。它感觉自己仿佛在面对一个无法想象的存在，自己的那点小心思被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