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溅起一片尘土。
他躺在冰冷的碎石和血泊(之前战斗溅上的,以及他自己伤口开始缓慢渗出的暗色液体)中,失去了意识。
【宿主!宿主!您怎么样?!醒醒!】被强行禁言后又因为检测到宿主生命体征急剧下降而强行冲破封锁的系统,在他脑海里发出了尖锐而恐慌的尖叫,【检测到规则性创伤!本源受损!生命能量快速流失!警告!警告!】
系统看着那触目惊心的伤口和不断下跌的数据,急得数据流都快崩溃了。
它拼命调用所有可用的能量,试图稳住时墨的伤势,但那股残留的邪神规则之力极其顽固,不断地破坏着它的修复努力。
【怎么办?!怎么办?!需要高级治疗!需要能量!宿主!您不能死啊!】系统绝望地哀嚎着,它第一次如此清晰地感受到,这位强大到仿佛无所不能的宿主,也会重伤,也会……濒死。
寂静的、弥漫着硝烟和毁灭气息的山坡上,只剩下系统无助的电子音和时墨微弱的、几乎察觉不到的呼吸声。
夜色,愈发深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