闭上了眼睛,身体绷紧,预想着可能发生的各种糟糕情况。
然而,预期的亲吻或者其他更过分的事情并没有发生。
颈侧传来熟悉的、轻微的刺痛感。
是牙齿刺破皮肤的感觉。
他在……吸血?
意识到这一点,白序紧绷的神经瞬间松弛了下来,甚至几不可闻地松了口气。原来……只是想吸血吗?吓死他了……
他放松了身体,任由时墨汲取他的血液,那种熟悉的、混合着轻微痛感和奇异酥麻的感觉再次蔓延开来。
时墨感受着口中温热血液的甘美和其中蕴含的、独属于白序的纯净能量,满足地眯了眯眼睛。
他确实需要补充一点能量,刚才在副本里虽然吃了两个B级诡异,但动用神契和维持幻术还是有些细微消耗。
当然,更重要的是,怀里这个人因为担心(或者说吃醋?)而跑来兴师问罪的样子,让他觉得很有趣。看着他慌乱,看着他紧张,最后又因为只是吸血而放松下来的反差,更是极大地取悦了他。
至于其他的……
时墨一边不紧不慢地吸着血,一边用空着的那只手,轻轻抚摸着白序有些散乱的头发,动作带着一种漫不经心的占有欲。
反正,人现在在他怀里,跑不掉。
以后……有的是时间。
白序沉浸在那熟悉的失血带来的轻微眩晕和莫名的安心感中,并没有察觉到时墨眼中那一闪而过的、更深沉的幽光。
他只觉得,今晚的时墨,似乎比平时……更加危险,也更加让人难以招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