断电话,言森长出了一口气,瘫在床上。
这一圈拜年下来,比打一场架还累。
“儿子?”
门外传来了诸葛凝的声音,伴随着指关节敲击门板的脆响。
“醒了没?醒了就赶紧起床吧,太阳都晒屁股了!”
“醒了醒了!这就来!”
言森一个鲤鱼打挺从床上蹦起来。
他可不想像老爹那样,大过年的体验一把“冰火两重天”。
上午十点,言家的别墅里充满了过年的忙碌气息。
言森拿着块湿抹布,正踩在凳子上擦窗户。
“妈,我爸呢?”言森一边擦一边回头问。
“你爸?”诸葛凝正坐在沙发上挑韭菜,头都没抬,“让他去买酱油和醋,这都去了一个钟头了,估计又在外头跟那帮老头侃大山呢。不用管他,等到饭点他不回来,咱俩就先吃,饿死他。”
言森缩了缩脖子,默默在心里给老爹点了根蜡烛。
擦完窗户,贴上静电窗花,红彤彤的“福”字映在玻璃上,透着股喜庆劲儿。
“行了,别忙活了,歇会儿吧。”诸葛凝看着焕然一新的窗户,满意地点了点头,“去,给你那几个朋友打个电话,问问他们忙完没呢?徐四那小子不是说初二要来吗?还有那个叫宝宝的姑娘,我得提前想想做什么菜呀。”
“嗨,您不用管他们,没活了他自己会给我打电话的,年前公司也忙,听说徐爷给他安排了不少活儿。”言森从凳子上跳下来,洗了洗手,“宝宝姐就更没空了,她比徐四还忙。”
正说着,门口突然传来了一阵急促的敲门声。
“笃笃笃!”
“笃笃笃!”
敲门声很有节奏,透着一股子“不开门我就一直敲”的执着。
“谁啊?这大过年的。”
诸葛凝放下手里的韭菜,“儿子,去开门,没准是你那个不靠谱的爹没带钥匙。”
“来了来了!”
言森擦着手,趿拉着拖鞋走到门口。
他也没多想,一把拉开了防盗门。
“老登,你又忘带......呃?”
话说到一半,卡在了嗓子眼。
门外站着的,并不是自家邋里邋遢、提着酱油瓶的老爹。
而是一个......巨大的快递箱子?
那是一个足有一人多高的长方形纸箱,上面印着硕大的“哪都通”LOGO,箱子上还系着一个夸张的红色蝴蝶结。
“这啥玩意?”言森一头雾水。
他刚想凑近看看单子,那个巨大的纸箱突然“嘭”的一声,从中间炸开了!
漫天的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