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住张灵玉的后脑勺。
气沉丹田,双臂发力,往中间猛地一并!
“梆——!!!”
一声清脆至极的脑壳碰撞声,在走廊里回荡,听着都觉得疼。
“哎呦卧槽——!!!”
“疼疼疼——!!!”
两声惨叫几乎同时响起。
徐四和张灵玉瞬间从那种迷离的状态中清醒过来,一个个捂着脑袋蹲在地上,疼得眼泪花子都出来了。
这两声痛呼,也像是惊堂木一样,震醒了周围那些陷入痴迷的普通人。
“啊!我......我这是怎么了?”
“那个女人......是这个女人!”
醒来后的众人,第一反应就是极度的惊恐。
他们像是躲避瘟疫一样,连滚带爬地远离了那个角落里的粉发女人,眼神里充满了厌恶和恐惧。
女人看着这一幕,原本因为言森那个大拇指而产生的一丝暖意,瞬间冷却。
她低下头,把脸重新埋进领子里,身体缩了起来。
“这人是谁!”
“谁让她进来的?她是个甚人?刚才是咋回事!!”
赵国冲夫妇也被刚才的动静惊动,从另一侧的房间跑了出来。
这位陕北起家的老板,虽然也被那女人的眼神晃了一下神,但毕竟久经商场,定力还在。
他指着缩在角落里的女人,满脸的横肉颤抖,操着一口浓重的口音喊道。
“额滴乖乖,这家里头本来就够乱咧,咋还混进来个这?老周!你是干甚吃滴!还不给额叉出去!”
老周也是一脸的冷汗,刚才他也中招了,此刻既羞愧又恼火,正要上前动手。
“我......”
女人张了张嘴,想要解释,却发现自己根本无话可说。
解释什么?说自己不是故意的?说自己有法子能控制赵明海,让他消停下来,只为了点钱?
这理由谁信啊。
就在这时,一个懒洋洋的声音,横插了进来。
“误会,都是误会。”
言森一步跨出,挡在了女人身前,同时也挡住了老周伸过来的手。
他看着赵国冲,脸上挂出那副招牌式的笑容。
“赵董,别着急啊。”
言森指了指身后的女人,语气笃定且自然,就像是在介绍自己的朋友一般。
“我们是一起的。”
“一起滴?”
赵国冲那一双小眼睛瞪得溜圆,目光在言森和那个缩在羽绒服里的女人之间来回扫视,满脸的狐疑。
“这位小师父,你莫要哄额。额看这女娃娃不正经滴很,刚才那一瞬间,额感觉额滴魂儿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