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颤,经文声戛然而止。
“听那位宝闻大师父说,此事乃是因他的一位师弟而起。”言森眯起眼睛,语气变得意味深长。
“那位师弟入魔已深,杀心极重,据说每当他杀心一起,连瞳孔都会变成血红色,解空大师为了压制他的杀意,甚至不惜以自己一身的修为为代价,只为化解他那位师弟的魔性。”
“这桩佛门内部的秘辛......你有什么看法吗?”
“或者我该称呼你为......宝静师父。”
空气仿佛凝固了。
风停了,树叶不再摇晃。
那个盘膝而坐的男人沉默了许久。
他缓缓睁开眼,看着言森,眼神里没有了之前的疯狂,也没有了充满佛性的慈悲,只剩下一种历经沧桑后的平静与淡漠。
“小哥你,知道的挺多啊......”
男人伸手,轻轻拍了拍身上的尘土,语气平淡,却透着一股子斩断过往的决绝。
“不过,你认错人了。”
他缓缓站起身,双手虚合于胸前,对着言森和陈朵行了一个标准的居士佛礼。
“这里坐着的,不是宝静。”
“只是一个被逐出师门的弃徒......”
“在下......肖自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