照,以及那次神秘的出行。
还有东北那条大蛇——蟒清风,那欲言又止的态度和算出来似是而非的结果。
再加上言阙散去的修为。
这一切的一切,看似一点也不搭边,但却又有着莫名的联系,就像是一张巨大的网,罩在言森的头顶。
这绝对不是一句简单的“天道忌惮”就能解释得通的。
如果是天道,那长生的冯宝宝算什么?
bug吗?
“爹。”
言森看着父亲的脸,声音有些低沉。
“我当时答应你不去追查那老照片的线索,也不去碰无根生那个烂摊子......爹,我要食言了。”
言阙看着儿子,看着他那双已经不再稚嫩的眼睛。
他仿佛看到了当年的父亲,也看到了当年的自己。
那时候的他们,也曾这样意气风发,也曾想要打破这该死的宿命。
但最后,他们都妥协了。
为了让下一代活得更好,他们选择了自我牺牲。
可现在......
“唉......”
言阙长叹一声,拿起蒲扇,轻轻地扇了两下。
“查吧,查吧。”言阙的声音里带着几分释然,又带着几分无奈,“我也没听你爷爷的话,偷偷查了好些年,所以我没理由要求你听我的。这就是命,咱们骨子里的就带着不安分。”
他坐直了身子,看着言森,脸上的表情少见的非常正经,甚至带着一种前所未有的庄重。
“儿子,就算是到现在,爹也还是那句话。”
言阙伸出粗糙的大手,在言森的肩膀上用力按了按。
“即便有了你以后会让我无法修行,甚至变成废人,但爹也从没后悔让你妈生下你。”
“能够亲手把你健康的养到这么大,是我这一辈子最大的成就。”
“不论什么时候,只要你还活着,活得开心,活得好,我就无比开心。”
言森感觉鼻子一酸,眼眶有些发热。
他不太习惯这种煽情的场面,尤其是跟这个平时没个正形的老爹。
“嗯......”言森低下头,应了一声,声音有些闷。
“当然了!”言阙话锋一转,脸上那副感人的表情瞬间崩塌,又变成了那副嬉皮笑脸的模样。
“你要是真能查出结果那更好!爹也想多活几年呢!咱家儿孙是满堂不了了,毕竟一代单传,但四世同堂还是可以努努力的!加油哇好大儿!我看好你!”
言森:“......”
果然,这就是他亲爹,正经不过三秒。
“我妈知道这事吗?”言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