掐算了一下,“坎北离南,但这水流走向却逆了天干,入村的路看着平坦,实则步步都在奇门局的生克变化之中。”
“若是没人领着,寻常异人怕是连这村口的大牌坊都摸不着吧?”
到底是龙虎山的高功,这点儿眼力还是有的。
“行了,别在那儿感慨了。”
言森吹了声口哨,打断了张灵玉的学术研究,“这就一村子,住的都是大活人,又不是什么龙潭虎穴。这也就是为了防君子不防小人,真要是有导弹打过来,这奇门还能把导弹给弹回去咋的?”
张灵玉:“......”
即使已经习惯了言森这种煞风景的说话方式,张灵玉还是觉得胸口有点堵。
“走,带你进去见识见识。”
言森嘿嘿一笑,领着张灵玉熟门熟路地绕过影壁,直奔村口那棵已有上百年树龄的大榕树。
还没走近,就听见一阵唾沫横飞的声音顺着风飘了过来。
“......我跟你们说,那诸葛理家的二闺女,前几天带回来的那个男朋友,我看悬得很!那面相,桃花眼,薄嘴唇,一看就是个薄情寡义的主儿!这事儿我敢拿我那两亩地打赌!”
大榕树下,围坐着一群大爷大妈,手里抓着瓜子,听得津津有味。
人群正中央,一个穿着跨栏背心、脚踩人字拖的中年男人,正蹲在石墩子上,讲得眉飞色舞,那架势,俨然一副说书先生的派头。
张灵玉脚步一顿,转头看向言森,眼神里写满了疑惑:你要让我见识啥?见识见识别人的男朋友?
言森面不改色,甚至还有点想笑。
他清了清嗓子,气沉丹田,冲着那人群喊了一嗓子。
“爹!我回来了!”
“嗯?谁?谁回来了?”
那中年男人吓得一激灵,手里的瓜子撒了一地,差点从石墩子上摔下来。
言阙猛地回头,看见站在不远处的言森,还有那个站在言森身后、一看就气度不凡的小道士。
他愣了一下,随即那张老脸上瞬间绽放出一朵菊花般的笑容。
“哎呦!我的好大儿!”
言阙麻利地跳下来,拍了拍屁股上的灰,冲着周围的老邻居们一抱拳:“各位,对不住了,犬子回来了,今儿个咱就到这儿,回聊,回聊啊!”
说完,他趿拉着人字拖,三步并作两步跑了过来。
“爹,这是我在龙虎山的朋友,张灵玉,是我太师爷的关门弟子。”言森介绍道。
“叔叔好。”张灵玉赶紧行礼,腰弯成了九十度,虽然心里对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