办公室的灯光惨白,打在那枚泛着森冷寒气的骨牌上,也映照出言森那双毫无波动的眸子。
“十二白莲分定术?”
张灵玉重复了一遍这个晦涩的名字,眉头紧锁成川字。
作为天师府的正统传人,他自幼研读道藏,对于各类符箓术法虽不敢说无所不知,但也算见多识广。
可这门听起来颇具禅意的术法,他却闻所未闻。
“你和廖叔没说听过也很正常,这东西早在明清时期就被正邪两道联手剿灭过一次,属于早就该进棺材板里的老玩意儿了。”
言森将那骨牌在指尖翻转,动作轻佻得像是在把玩一枚筹码,但口中吐出的话语却让人不寒而栗。
“这法子最初传自拜火教,后来经过历朝历代使用邪法的修士改良,最后被白莲教发扬光大,据说想当年白莲教的这帮人还想用这东西扶清灭洋来着呢。”
“这法子简单来说,就是施术者把自己当做‘主莲’,也就是莲蓬,然后去寻找十二个生辰八字相合的人作为‘花瓣’。”
言森伸出一根手指,点了点桌面上那些血淋淋的照片。
“这些人,属相必须严格对应十二地支。施术者会用极其残忍的手段——比如剥皮、抽筋、或者在其清醒的时候一点点锯开受害者的头骨,通过极度的痛苦将受害者的怨念锁在体内,不让魂魄离散,总之就是怎么残忍怎么来。”
“最后,将这充满了怨念和不甘的灵体,引入那颗还带着体温的大脑,以此为‘莲子’,生吞入腹。”
张灵玉的脸色瞬间变得煞白,胃里一阵翻江倒海。他下意识地攥紧了拳头,指甲深深嵌入肉里。
“生吞......人脑?”
“对,这就是所谓的‘种莲’。”言森的声音依旧平稳,像是在叙述一道黑暗料理的制作过程,“等到十二瓣莲花全部归位,在主莲体内生根发芽,这邪法就算大成了。届时施术者刀枪不入、水火不侵是最基本的,关键是这一身怨气能污人法宝、乱人心智。”
“单要论起术法的威力来说,这十二白莲分定术比之什么柳灵童、七煞攒身之类的还要厉害。在上乘邪法里,也属于一等一的厉害了。”
“嘶......”
一旁的廖忠猛地吸了一口凉气,手里的烟头都差点烫到手指。
他干这一行这么多年,什么样的变态没见过?但这般将人命视如草芥、甚至当作“食材”来修炼的疯子,还是让他感到头皮发麻,后背直冒冷气。
张灵玉深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