腾了半天,你就要问我这个啊?”
言森嘴里叼着半只鸡翅膀,手里也没闲着,麻利地撕下两只大鸡腿,分别递给坐在一旁眼巴巴看着的陈朵和陆玲珑。
“给,朵儿,玲珑。”
陈朵接过鸡腿,乖巧地说了声“谢谢森哥”,然后小口小口地啃了起来。
陆玲珑则是毫不客气,抓过来就是一大口,吃得满嘴流油。
言森擦了擦手,看着坐在对面、一脸严肃的陆琳,有些哭笑不得。
“请言兄解惑。”
陆琳站起身,正色抱拳,行了一个极其正式的弟子礼。
旁边,张灵玉虽然脸上还带着几处淤青,手里拿着块卤豆腐装作不在意地吃着,但那对耳朵早就竖得跟天线似的,显然也在等着答案。
他也想知道,为什么明明每天都在挨揍,实力却有所精进?
“其实很简单。”言森给自己倒了一杯可乐,看着那滋滋冒泡的黑色液体,语气随意。
“你们真以为,我这园子里的果子是白吃的?”
言森指了指头顶那串晶莹剔透的葡萄。
“这些果子,被我用风水局滋养了一年,汲取了这片方寸之地的地脉精华。每一颗都是大补之物。吃了它们,你们体内的先天一炁自然会活跃、增长。”
“但最重要的,不是这个。”
言森放下杯子,收起了那副吊儿郎当的模样。
他看着陆琳,眼神变得有些认真。
“你们俩,之前的日子,过得太安逸了。”
“安逸?”陆琳一愣,有些不解,“我在家时,冬练三九夏练三伏,常向族中长辈请教切磋,从未有一日懈怠。何来安逸之说?”
“你也说了,那是你的长辈。”
言森嗤笑一声,啃了一口鸡翅膀,骨头被他咬得咔吧作响。
“长辈跟你对练,那叫喂招。他们怕伤了你,更怕失手毁了你这棵好苗子,所以每一招每一式,都留着三分力,收着七分劲。你的大脑很清楚,无论怎么打,你都不会死,甚至连严重的伤都不会受。”
“没有了对死亡和伤痛的恐惧,你的身体就不会被逼到极限,你的炁就不会在那玄妙一线之间发生质变。”
言森一口干了杯里的可乐,那个响亮的嗝直接喷了对面的张灵玉一脸。
张灵玉嫌弃地往后躲了躲,但这次却没骂人,而是若有所思。
“小玉也是同理啊。”言森指了指张灵玉,“你在山上,那些师兄弟哪个能真揍你?就连太师爷罚你,也不会下死手。”
“你们就像是种在温室里的花,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