复成现在的模样,你都教她什么了?让老头子我也学学,回去也好教教我家的那帮不成器的晚辈。”
这回不是客套话。
陆家家大业大,小辈众多,教育问题一直是个大难题。
陆瑾对这手能把蛊童都变得与常人基本无异的教育方法是真服气,也是真好奇。
言森正在给陈朵输气的手微微一顿。
他抬起眼眸,目光平静地看着陆瑾。
没有了之前的嬉皮笑脸,也没有了那种面对大佬时的圆滑世故。
此时的他,眼神清澈得就像是山间的溪流。
“陆老爷说笑了,朵儿能像常人一般生活,主要还是靠她自己坚持不懈的努力,我和她养父,还有其他的人都只是起到了辅助作用罢了。”
言森眼眸低垂,轻轻抚摸着陈朵的脑袋。
陈朵也仰起头,闭着眼睛,像只小猫一样,努力地蹭着他的手掌心。
“非要说的教了她什么的话,我们只教了她两件事。”
言森的声音很轻,却在这安静的小院里,清晰地传进了每一个人的耳朵。
“如何去分辨善意,和信任。”
“让她学习在失去了一个熟悉的拥抱之后,还有勇气去分辨,去信任下一双伸来的、带着善意的手。”
言森抬起头,看着陆瑾,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微笑。
“仅此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