恳的表情。
她伸出大拇指,对着蟒清风比划了一下。
“大姐,谢谢你嗷。”
“还有......”
冯宝宝指了指蟒清风的下半身,语气赞叹。
“你摇裤儿滴蕾丝边边儿,蛮好看哩,虽然我没得穿过,但看起巴适得很。”
说完,她推开门,“啪嗒”一声走了出去。
石室里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蟒清风猛地睁开眼,低头一看。
只见自己那身开叉极高的旗袍,因为刚才毫无形象地坐在地上,此刻下摆早就掀到了大腿根,露出了一抹黑色的......
“......”
蟒清风的脸瞬间涨得通红,那双竖瞳放大的差点变成正常的瞳孔了。
丢死人了!艹!
她手忙脚乱地把旗袍扯好,盖住大腿,越想越抹不开脸。
妈的!想死!!!
蟒清风气得把手里的烟袋锅都在地上磕得邦邦响。
过了好一会儿,外面的客厅里隐约传来了说话声。
是白毛那咋咋呼呼的大嗓门。
还有言家的小孩懒洋洋的调侃声。
听着这些声音,蟒清风脸上的红晕逐渐消退。
她重新点燃了烟袋锅,深深吸了一口,吐出一团浓郁的青烟。
烟雾缭绕中,她的眼神变得深邃而悠远,仿佛又看到了那个在冯宝宝内景深处,那个衣衫褴褛、满身是血的男人背影。
“前些年那个......人人喊打的小子叫啥来着?”
蟒清风喃喃自语,手指在膝盖上轻轻敲击着。
“啊对,叫无根生。”
“既无过往,亦无来处。天生灵根,却不落凡尘。”
蟒清风的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那笑容里带着几分感慨,几分敬畏。
“嘿嘿......”
“要依姐看呐,妹儿啊......”
“你才应该叫——无根生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