种名为“期待”的情绪。
她在等一个答案。
言森深吸一口气,将手里捏瘪的易拉罐放在茶几上。
“呼......”
他挺直了腰背,收起了平日里那副吊儿郎当的模样,眼睛直视着冯宝宝。
“宝宝,我这人从不轻易给人承诺。”
“毕竟承诺这玩意吧,能完成还好,完不成的剩下了都是债。”
言森顿了顿,语气变得异常郑重:“所以我不能保证真的能帮你找到你想要的那个答案。”
“但是。”
言森伸出一根手指,指了指自己的心口。
“我会尽力去找。”
“这个答案,你能接受吗?”
冯宝宝眨了眨眼。
她似乎并不在意那个“不能保证”,她只听到了“尽力去找”。
“嗯嗯...嗯嗯...”
冯宝宝的大眼睛变成了豆豆眼,乖巧地连连点头,“这样就阔以嘞。”
言森笑了笑,紧绷的神经稍微松弛了一些。
但这事儿没完。
他向后一倒,摆出了一个道教标准的“还阳卧”姿势,把自己深深地陷进柔软的沙发里,看着天花板上的水晶吊灯,看似随意地问道:
“故事我听完了,但我还有两个疑问,得让你帮我解解惑。”
“你问嘛。”
“第一,”言森竖起一根手指,“既然那位张锡林说了,你只需要守在张楚岚身边,等到那个孩子长大,你自然就会知道一切。那你为什么不再等几年?对于你来说,时间这东西已经是最不值钱的玩意儿了吧?”
“第二,你的事情明明越少人知道越好,在这一点上徐老爷子和徐三徐四做得很对。可你为什么偏偏在这个节骨眼上,这么相信没认识几天的我?”
冯宝宝歪了歪头,思考了一下。
“因为那位张老爷爷也说了,如果没得人去调查张楚岚,那我就白等了呀。”
“至于为啥子相信你噻......”
冯宝宝伸出一只手,在空气中比划着,似乎在寻找合适的措辞。
“唔......我想想该咋个说。”
“让我下山嘞那个男人,他身上嘞炁......跟你身上嘞炁很像。”
言森瞳孔猛地一缩。
“但是......”冯宝宝又补充了一句,“又不太一样。”
“他叫啥子名字,我就不晓得哩。”
——!
跟自己的炁很像,但又不太一样?
作为一名修行多年的异人,言森太清楚这意味着什么了。
这世界上没有一模一样的两片叶子,更没有一模一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