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胸膛。
言森一拍大腿:“感谢徐四哥在这次行动中,充分发挥了‘不拖后腿’的关键作用!真的,你能活着站在这儿,就是对团队最大的贡献。”
“我尼玛......”徐四气得差点让烟头烫到下巴,“言森!你大爷的!合着老子就是个凑数的是吧?信不信我现在就......”
“不过嘛......”
言森话锋一转,越过徐四,看向正蹲在地上用树枝戳蚂蚁的冯宝宝。
他的眼神变得柔和了几分,走过去,蹲在冯宝宝面前,郑重其事地伸出大拇指。
“宝宝姐,这次多亏你了。真的,屌的一批。”
这不是恭维。
如果没有冯宝宝那种近乎野兽般的直觉和那把神出鬼没的身手,他们这一路同样不会这么顺畅。
这姐们儿虽然脑回路清奇,但在干架这方面,绝对是宗师级的。
冯宝宝抬起头,那张脏兮兮的小脸上依旧没什么表情。
她看了看言森竖起的大拇指,又看了看言森真诚的眼睛。
然后,她也伸出那只还沾着泥土的手,回了一个大拇指。
“木头。”
冯宝宝的声音平静,却透着一股子惺惺相惜的味道。
“你也屌嘞一批。”
言森乐了。
这怎么不算夸奖呢?
要知道,可不是谁都能得到宝宝姐这种评价的。
徐四在旁边看着这一幕,感觉自己就像小团队里那个多余的人,心碎了一地,只能狠狠嘬了一口烟,在心里把言森的小人扎了一万遍。
……
半小时后,螺旋桨的轰鸣声打破了长白山的宁静。
哪都通的支援部队终于到了。
几架涂着迷彩的直升机盘旋降落,大批穿着制服的员工迅速封锁了现场。
那些被丁嶋安和冯宝宝拍晕、捆成粽子的阴阳师们,像死猪一样被一个个扔进车厢。等待他们的,将是暗无天日的审讯和漫长的牢狱生涯。
至于那个不可一世的源义经,此时正像条死狗一样被拷在担架上,嘴里塞着防咬舌的口球,眼神空洞地看着天空,显然是道心破碎了。
而在人群中,最讽刺的一幕上演了。
李清水,这位曾经的哪都通东北大区高层,此刻正被五花大绑,像条死狗一样被押上了直升机。
更有意思的是,押送他的不是别人,正是他手底下那几个平日里对他唯唯诺诺的亲信员工。
“高总!高总您看!我们把李清水抓住了!”
“对对对!我们是被逼的!都是他指使的!我们现在戴罪立功!这算不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