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子并肩而立。
此刻的高廉,浑身散发着那股熟悉的、霸道的黑炁。他一只手插在兜里,另一只手对着胡清芳的方向虚虚一握,语气里满是不爽:
“让你跟黄三儿这个臭小子保持点距离,少特么拽那洋文,你偏不听!早晚得跟他学傻了!去去去,滚一边去!”
胡天彪骂骂咧咧地松开手。
胡清芳这才恢复了自由,吓得一缩脖子,也不敢再废话,赶忙叼起地上的“威廉”,灰溜溜地跑到一边的大树后头去了。
源义经握着刀的手在颤抖。
他看着这两个突然出现的中年男人,感受着他们身上那如渊如海的恐怖气息,心里最后的一丝侥幸彻底崩塌了。
完了。
被包围了。
胡天彪根本没正眼看源义经,他径直走到源义经面前,像是在看一件待价而沽的商品。
他抬起脚,用锃亮的皮鞋尖挑起源义经的下巴,强迫他抬起头。那双藏在镜片后的竖瞳,上上下下地打量了一番,然后对着还在通话中的手机说道:
“嗯,是他。小兔崽子,你说的没错,这鬼子果然有后手!这具身体虽然是个样子货,但里头的魂儿,确实是那股子骚味儿。”
电话那头,言森的声音懒洋洋地传了出来,带着几分早已看穿一切的淡定:
“这可不是我说的,天彪老爷。是我那同伴儿,徐四他老爹,徐翔老爷子说的。当年他处理过类似的案子,据说这帮阴阳师里头有一种秘术,能在濒死之际通过血咒转移灵魂。我一猜这老小子就得留这一手。”
“嘿,不错,那个姓徐的小娃娃倒是有点见识。”
胡天彪咧嘴一笑,又说了两句,然后挂断了电话。
源义经猛地抬起头,死死盯着那部手机。
是他!又是那个小鬼!
哪怕隔着电话,哪怕相隔数里,那个少年依然像是一个幽灵,死死地缠绕着他,将他的每一步退路都算计得死死的!
“岂可修——!!!”
源义经眼中满是怨毒与杀意,嘶吼着想要暴起。
“砰!”
胡天彪甚至都没用正眼看他,直接一脚狠狠地踹在了源义经的眼眶上。
“啊——!”
源义经惨叫一声,捂着眼睛满地打滚。这一脚势大力沉,直接把他踢得眼冒金星,半边脸都麻了。
“哔哔啥玩意呢?显你嗓门大啊?”
胡天彪收回脚,看着在地上像条蛆一样扭动的源义经,眼中的戏谑逐渐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令人胆寒的杀意。
“要是他妈让你跑了,老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