术......堂堂正正地跟我打一场!用剑!决斗!”
言森听乐了。
他散去身上的金光,站起身,走到隆次郎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这个像死狗一样的武士。
“什么逼玩意?叽叽歪歪的。”
言森手臂上再次附着起一层厚重的脾土金光,没有任何花哨,直接一记手刀,重重地劈在了隆次郎的后颈上。
“砰!”
隆次郎的脑袋像是被铁锤砸中的西瓜,重重地磕在地上,半个脑袋都陷进了泥里。
“什么狗der武士道?”
言森甩了甩手,一脸的嫌弃:“跑到别人家里搞破坏,偷袭主人不成被反杀,这时候你想起来要公平决斗了?你脑子里装的是大粪吗?”
隆次郎在泥里挣扎了两下,发出几声不甘的呜咽,彻底晕死了过去。
言森看都懒得再看他一眼。
他抬起头,目光穿过混乱的战场,看向那条通往天池的小路。
在他的【万物通炁】视野里,一股极其阴晦、却又带着某种高贵紫气的炁团,正在快速向长白山深处移动,那里是未被开发的区域。
“跑得倒是挺快。”
言森嘴角勾起一抹冷笑,体内的炁顺着地脉游走,像是一张铺开的大网,正在一点点收紧。
“不过,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庙。而且......我要找的可不光是你。”
言森的眼神变得深邃。
那个一直躲在幕后,利用源义经搞风搞雨的本土大妖——“狈”,直到现在还没露头。
......
长白山天池之畔。
源义经在隆一郎的搀扶下,跌跌撞撞地跑到了这里。
他那身原本一尘不染的白色狩衣,此刻已经沾满了泥土和草屑,显得狼狈不堪。
“呼......呼......”
源义经停下脚步,回头看了一眼下方的山道。
虽然隔着老远,但他能清晰地感应到,自己留在隆次郎身上的标记,已经微弱到了极点,那是彻底失去意识的征兆。
“隆次郎......”
源义经握紧了拳头,指甲深深嵌入肉里。
一种前所未有的屈辱感涌上心头。
他不明白。
真的不明白。
在他家乡的那片土地上,他是从平安时代流传至今的源氏一族的骄傲,是能够引动地炁、驾驭式神的顶尖阴阳师。
为什么?
为什么来到这片广袤的黑土地上,他会频频吃瘪?
那个至今未曾谋面的对手,就像是这片大地的化身。
无论他布下多么精妙的阵法,无论他施展多么诡谲的咒术,在对方面前,都像是孩童的把戏,被轻而易举地碾碎。
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