森笑道。
但实际上,言森心里却在冷笑。
放屁。
纯属放屁。
东北仙家,不止有胡黄白柳灰。
柳家,常家,蟒家,这三家都是蛇仙。
据言森了解,这三家仙家都擅长相地之术,对于他们来说,风水堪舆不过是抬抬眼皮就能知道哪行哪不行的小手段罢了。
高廉身为高家家主,出马弟子,就算堂单上只供奉“武将”,整个东北,难道连一个擅长相地的仙家都找不出来?
唯一的解释就是——
这次遇到的麻烦,要么太过诡异,连擅长相地的仙家都看不透,但这点几乎是不可能的。
要么......就是这次的事,让那些仙家都感到忌惮,甚至不能轻易插手。
高廉在撒谎。
或者说,他在隐瞒最核心的真相。
“行,既然高叔这么说了,那我就明白了。”
言森并没有拆穿高廉,而是顺着他的话说道:“术业有专攻嘛,我就是干这个的。不瞒您说,我在坐火车来的路上,透过车窗看这关外的地脉,也有些小小的发现。”
“哦?”
高廉眼睛一亮,刚想追问。
“叮——”
电梯停了。
指示灯停在了“-15”。
“别着急爷们,这儿不是说话的地儿。”
高廉拍了拍言森的肩膀,打断了他的话:“一会儿还有另一拨外援要到。等他们到了,咱们开个碰头会,叔一起说。算算时间,他们应该也快到了。”
另一拨外援?
言森心里一动,脑海中浮现出火车站那个白毛青年和邋遢女人的身影。
不会这么巧吧?
电梯门打开,是一条长长的走廊,两边是各种充满了科技感的办公室和实验室,跟上面的破仓库简直是两个世界。
高廉带着言森走到一间会议室门口。
一直跟在后面的二壮也想跟进去。
高廉一把拎住二壮的后衣领,像是拎小鸡仔一样把她拎到一边。
“去去去,爸爸要跟这个小叔叔说重要的事情,那是大人的事儿,小孩别瞎听。”
高廉板着脸,指了指走廊对面的一个房间:“回你自己的屋写作业去!今天的数学题做不完,那就没有锅包肉吃了!”
二壮的小脸瞬间鼓成了包子,气呼呼地跺了跺脚:“坏爸爸!不给吃锅包肉的爸爸是坏爸爸!”
说完,小丫头冲着言森做了个鬼脸,转身跑了。
高廉看着女儿的背影,眼里的严厉瞬间化作了无奈和宠溺。
他转过头,冲着言森歉意地笑了笑:“小女顽劣,让你见笑了。这孩子,被我惯坏了。”
“哪里,二壮很可爱。”
言森笑了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