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人狠狠掐住了脖子。
“你......你胡说什么!”她下意识地捂紧了腰间那个脏兮兮的黑布包,身体止不住地颤抖。
这件事她做得极其隐秘,这小孩怎么可能知道?!
“给脸不要脸。”
言森眼神一凛,手中那枚生锈的铁钉猛地掷出!
这一次,他没有瞄准王婆子的身体,而是对着地面上,王神婆被月光拉得长长的影子——那是对应脚心的位置。
“定!”
噗!
一声轻微的闷响,铁钉的三分之二都没入了泥土之中,死死钉住了影子的脚后跟。
这是一种古老的厌胜之术,俗称“定影术”。若是对付心志坚定的异人,或许只能起个扰乱作用,但对付王神婆这种本就心虚、又常年被阴气侵蚀的神棍......
效果拔群!
“啊——!!!”
王婆子突然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惨叫,仿佛那根铁钉不是钉在影子上,而是真的钉穿了她的脚骨。
她惊恐地发现,自己的双腿像是被灌了千斤重的水泥,又像是被无数根钢针同时刺穿,剧痛无比,竟然真的哪怕一毫厘都动弹不得了!
“动不了了......我动不了了!救命!救命啊!”
村民们看到这诡异的一幕,吓得魂都快飞了。
钉影子就能让人动不了?这......这是什么手段?!
这小孩......到底是人是鬼?!
就在言森立威镇住全场的时候,那只刚才脑袋炸开的尸狗,也终于缓过劲来了。
“吼——!!!”
它仰起头,发出一声震耳欲聋的长啸。
这一次,啸声不再尖锐,而是低沉、浑厚,顺着地脉传导向四面八方。
轰隆隆......
地面开始震动。
言森脸上的从容瞬间消失,他猛地转头看向村口的那棵老槐树。
只见槐树周围的地面,开始像沸腾的水面一样起伏、隆起。一道道裂缝如蜘蛛网般蔓延开来,黑色的煞气从裂缝中喷涌而出,遮蔽了月光。
在那翻滚的黑气中,一只、两只、三只......无数双幽绿色的眼睛接连亮起。
成群结队的尸狗,正挣扎着从地里爬出来!
言森倒吸一口凉气,扭头看向自家老爹,嘴角抽搐:
“爹……五百块钱是不是要少了?这特么是捅了狗窝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