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残存的，也只有亲爹的咆哮和嫌弃。
原主被下药，送到周卫庭的床上，生产后大出血被扔进牛棚，被活埋的时候，她亲爹就像个睁眼瞎，假装看不见，假装听不见。
所以这个话题对于许晴来说，实在是有点陌生。
陌生到了有些残忍的地步。
见许晴脸上浮现出的落寞，陆晨伸手揽住她的肩膀，将她带进了自己的怀里。
“没事，媳妇，你还有我呢！我这辈子都会疼你爱你，把你所有缺失的爱都给你补回来！”
许晴感受着陆晨结实的拥抱，唇角浮现出了温柔的笑意。
“那你倒是说说看，楚国栋的表现，不像亲爹得知孩子消息后的样子吗？”
陆晨想了想，然后摇头：“我说不好，但是，如果我和小野，还有念念分开一段时间不见的话……再见面，我肯定二话不说抱起来就亲。”
“哪个当爹的能耐得住性子，像他那么克制？”
“我觉得怪。”
“但你要说克制吧……你看他那表情，还激动……”
“就是激动得也有点怪……”
许晴想了想，也点了点头：“还是要先调查一下楚国栋的身份和工作经历，轻易先不要告诉知行。”
“好！”陆晨点头，“我现在就去让人调查楚国栋。”
不能轻易告诉方知行这件事情，以免伤害他心头最柔软的期待。
然而，许晴和陆晨却都不知道，他们的对话，早就被一个人听以了耳朵里。
在学校门口的柱子后面，楚瑞的双手紧紧地抠着墙面，一双眼睛狠毒得像是能淬出毒液。
见楚国栋和许晴他们都走了，楚瑞才一扭头，急匆匆地跑进了学校。
这边，念念和方野、方知行才刚进教室，就被同学们围了起来。
“老大，你手还疼不疼？”
“老大，你太厉害了，把三年级的都打冒烟儿了！”
“方野，你也厉害，他们说你在育红班就特出名！”
“知行，你也好厉害！”
大家七嘴八舌的，阮平平和陆清清也手拉手地走过来，看样子，经过昨天那一架，平时不太交往的两个小姑娘也一下子热乎起来了。
就在大家挤成一团的时候，教室门被“砰”地一声推开，楚瑞直接冲了起来。
同学们都吓了一跳，纷纷看向楚瑞。
楚瑞跑过来，推开围着方知行的同学，猛地推了方知行一把。
方知行毫无防备，被他这一下推得踉跄几步，一头撞到了桌子上。
“你干什么？！”念念赶紧跑过去，张开双臂护在方知行身前，“不许欺负知行哥哥！”
“滚开！”楚瑞一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