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娃娃玩了一会儿,被娘抱走了。
小鱼儿低头看药囊。
被娃娃抓过的地方,皱了点。
她拍了拍,没拍平。
“哥哥。”
“嗯。”
“娃娃的手好小。”
“你比他大不了多少。”
“我三岁半,他才几个月。”
“你也是从那么小长起来的。”
小鱼儿想了想。
“我不记得了。”
“没人记得。”
小鱼儿把药囊上的褶皱理平。
靛蓝色的布,磨得毛了的边角。
······
那个打嗝老汉又来了。
不是看病,是带邻居来的。
邻居是个老太太,咳嗽了一个多月。
“小沈大夫,这是我隔壁王婶,咳嗽老不好。”
小鱼儿让老太太坐下。
“咳了一个多月,白痰,嗓子痒,遇冷风就咳。”
小鱼儿让她伸手。
脉浮紧,舌苔白滑。
风寒咳嗽,久咳肺气不宣。
“用止嗽散。”
桔梗、荆芥、紫菀、百部、白前、甘草、陈皮。
她开了方子,自己抓药。
包好递给老太太。
“这药饭后温服,别吹风。”
老太太接过药,付了钱。
“小沈大夫,我跟隔壁几个村都说了,有病来找你!”
“谢谢爷爷。”
“谢啥,你看得好,我才敢说!”
老汉带着老太太走了。
小鱼儿在处方笺上记。
“止嗽散,风寒久咳。”
她翻了翻之前的存根。
数了数。
已经六十三个病人了。
离沈老头说的一百个,还差三十七个。
小鱼儿把存根摞好,压在药谱下面。
······
药坊没人的时候,小鱼儿坐在矮桌后头练正胎位。
小米布袋摆在桌上,她双手在上面慢慢推。
转一下,停一下,感受力度。
萧凛在旁边看着。
“比昨天好。”
“真的?”
“力度均匀了。”
小鱼儿又转了一次。
布袋上的小娃娃,头朝下了。
“我什么时候能在真人身上试?”
“有难产的孕妇再来。”
“我希望不要有。”
“为什么?”
“难产危险,我希望每个娃都顺顺利利生下来。”
萧凛没说话。
小鱼儿把布袋转回来,头朝上,又重新推。
推到一半,停住了。
“哥哥。”
“嗯。”
“你画的那个娃娃,画得真好。”
“嗯。”
“你以前是不是画过很多?”
萧凛顿了一下。
“画过几个。”
“给谁画的?”
萧凛没说话。
小鱼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