酥、地锦草!”
她边说边从药柜里抓药。
萧凛帮忙煎。
小鱼儿又拿出三棱针,在伤者的八邪穴放血。
指缝之间,扎进去,挤黑血。
沈老头站在旁边,一直没插手。
药煎好了。
小鱼儿撬开伤者的嘴,把药灌进去。
又把外敷的药换了一遍,新鲜的半枝莲嚼烂敷上。
忙了好一阵,伤者腿上的肿慢慢消了点。
嘴唇颜色回来了。
药农在旁边急得团团转。
“小沈大夫,他没事吧?”
“毒还在,但已经在往外排了。”
“这三天得守着,药一天换两次,汤药一天喝三剂。”
“能好吗?”
“送来的及时,能好。”
药农扑通跪下了。
“你别跪,起来帮忙照看着。”
药农爬起来,守在竹榻边。
······
伤者的弟弟跑来了,是个十几岁的少年。
拎着一篓子鸡蛋,还有一只野兔。
“小沈大夫!谢谢你救我哥!”
“先别谢,人还没好。”
“我娘说了,一定要谢!”
他把鸡蛋和野兔放在地上。
“野兔是我哥前几天打的,鸡蛋是自家鸡下的。”
小鱼儿看了看那只野兔。
已经处理过了,皮毛剥了,洗得干干净净。
“兔子留下,鸡蛋你带回去。”
“为什么?”
“你哥要养伤,得吃鸡蛋补。”
少年红了眼眶。
萧凛走过来,把野兔拎进厨房。
“炖了给伤者补。”
“你会炖兔肉?”
“会。”
“你以前到底过的什么日子,怎么什么都会?”
萧凛没回答,拎着兔子进厨房了。
······
天黑之前,伤者醒了。
腿上的肿消了一半,能说话了。
“小大夫......谢谢你......”
“别动,躺着。”
她又换了一次药。
检查了伤口,黑血已经不流了,渗出的是红血。
小鱼儿松了口气。
“毒排得差不多了,再喝几天药就没事了。”
伤者眼里有泪。
“我上有老下有小......要是死了......”
“你死不了。”
她把药碗端过来,喂他喝了。
药很苦,伤者皱着眉喝了个干净。
沈老头走过来,看了看伤口。
“处理得对。”
“捆扎及时吗?”
“及时,再晚半个时辰,毒走到心口就麻烦了。”
“划十字放血对吗?”
“对,让毒有地方出来。”
“半枝莲外敷对吗?”
“对,半枝莲半边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