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许会。”
“如果不知道呢?”
“不知道也没关系。”
“为什么?”
“你现在在哪,哪就是你的来处。”
小鱼儿想了想。
“那我的来处是药坊。”
“嗯。”
“那你呢?”
“我在哪,哪就是我的来处。”
“你现在在哪?”
“药坊。”
小鱼儿笑了。
“那我们一个来处。”
“嗯。”
门口围了一圈人。
都仰着脖子看门楣。
门楣上多了块新木牌。
红漆底,金漆字。
“沈记药坊,奉旨行医”。
周掌柜挤在最前头,念出了声。
“奉旨行医!朝廷给的名分!”
王婶拽着小鱼儿的胳膊。
“小沈大夫,你现在是官封的大夫了!”
“我以前也是。”
王婶笑了。
“是是是,以前也是,现在更神气。”
······
木牌是两个差役抬来的。
青布衣裳,腰间挂着刀。
差役把牌子往沈老头手里一递。
“沈老先生,林大人让送来的行医牌。”
沈老头接过木牌,掂了掂分量。
“林大人说了,牌子挂出去,就是正经朝廷认可的医坊,谁也不许来找麻烦。”
“替老朽谢过林大人。”
差役拱手,走了。
小鱼儿从药柜后头探出头。
手里拿着一包蛤粉炒阿胶。
盯着那块新牌子看了好一会儿。
比周掌柜做的那块“小沈大夫”大了两圈。
红漆鲜亮,金漆字闪闪的。
“沈爷爷,挂哪里?”
“门楣上,跟旧的那块挂一处。”
萧凛搬了梯子,把新牌子挂上。
旧的“小沈大夫”挂在下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