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了。
小鱼儿站在药坊门口,看着他们走远。
萧凛走过来。
“固定得对。”
“我不会正骨。”
“谁也不是什么都会。”
“我要学正骨吗?”
“你想学?”
小鱼儿想了想。
“想,但今天先把妇科学会。”
她走回矮桌后头,拿起沈老头的妇科笔记接着翻。
翻到正胎位那页。
上面画着图。
她拿炭笔在旁边画了个布袋。
布袋上有个小娃娃,头朝下。
萧凛看了一眼。
“画歪了。”
“哪歪了?”
萧凛指了指娃娃的头。
“头应该更圆。”
小鱼儿拿炭笔改了改。
改完抬头看他。
“这回呢?”
“还是歪。”
“你画一个。”
萧凛拿过炭笔,在旁边画了个娃娃。
圆圆的头,小小的身子,蜷在布袋里。
小鱼儿看了看。
“你画得比我好。”
“我练过。”
“你什么时候练的?”
“以前。”
小鱼儿想问什么以前,没问。
她把炭笔放下,看着两个娃娃。
一个歪的,一个圆的。
风吹进来,木牌晃了晃。
靛蓝色药囊挂在矮桌边上,轻轻晃。
······
第二天,赵家派人来接小鱼儿复诊。
仆人说赵夫人喝了三剂药,胀消了些。
小鱼儿背上药箱跟着去。
萧凛跟在她旁边。
到了赵府,赵夫人靠在床头。
脸色比上次好,不那么蜡黄了。
“婶子,这几天怎么样?”
“胀轻了,能多喝半碗粥。”
小鱼儿让她伸手摸脉。
脉比上次有力,但还是弦细。
她看了看舌头。
苔比上次薄了。
“婶子大便怎么样?”
“一天一次,不稀了。”
小鱼儿点头。
她把上次的方子看了一遍。
柴胡量减了半钱,加了炒麦芽开胃。
又开了五剂。
“喝完这五剂,要是胃口开了,就不用来了,我让赵老爷派人去药坊取药。”
“多谢小大夫。”
赵老爷塞给小鱼儿一个红包。
小鱼儿推回去。
“诊金已经付过了。”
“这是谢礼。”
“不收谢礼,这是规矩。”
赵老爷愣了一下,把红包收回去了。
“小沈大夫,你这年纪,这规矩,难得。”
小鱼儿没说话,背上药箱走了。
······
回药坊路上,萧凛走在她旁边。
“哥哥,我方子改得对吗?”
“柴胡减量,对的,肝郁轻了就要减。”
“加炒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