吗?”
“等你再长大一点。”
小鱼儿低下头,扒拉碗里的鱼汤面。
吃了两口,又抬头:“那她会找我吗?”
“会。”
“怎么找?”
萧凛伸出手,点了点她额间的龙鳞:“用这个。”
小鱼儿碰了碰额头,龙鳞温温的。
窗外,风把竹林吹得沙沙响。
月洞门那头,“兰溪轩”的铜锁在风里轻轻晃了一下。
萧凛走后,柳嬷嬷在殿外收拾东西,宫女们轻手轻脚地撤食盒。
没人看着她。
小鱼儿从椅子上溜下来,抱起三花小猫,猫着腰从后窗翻出去。
地毯厚,落地没声音。
她认得路。
秋千、芍药地、假山、月洞门。
竹子沙沙响,把她的脚步声盖了。
三花小猫趴在她怀里,一动不动,也不叫。
铜锁还挂在殿门上,落着灰。
小鱼儿站在门前。
那股暖暖的味道更浓了,从门缝里往外钻。
像有人在里面喊她。
······
她把小猫放在地上。
两只小手罩在铜锁上。
额间龙鳞亮了。
一个泡泡冒出来,裹住铜锁。
金光一闪。
咔哒一声。
铜锁开了。
泡泡啵地破了。
小鱼儿推开门。
门轴吱呀一声,吓了她一跳。
她探头往里看。
殿里有光。
不是阳光,是一种淡淡的、暖暖的光,从里头飘出来。
她迈过门槛。
······
殿里不大。
一张梳妆台,一架屏风,一张软榻,一排放书的架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