蒜。
她开了方子,自己抓药。
称完检查一遍,包好递给老太太。
“杜仲炒过的,盐炒入肾。”
“这药要温酒送服。”
老太太接过药,连连道谢。
汉子扶着他娘走了。
小鱼儿在处方笺上记。
“青娥丸,肾虚腰痛。”
······
药坊没人的时候,小鱼儿坐在矮桌后头翻药谱。
翻到妇科那页。
看了两行,抬头看萧凛。
“哥哥。”
“嗯。”
“你正胎位的时候,怕不怕?”
“怕。”
“你也怕?”
“两条命。”
“我也怕。”
“但你没慌。”
“我慌了,手都在抖。”
“你没让别人看出来。”
小鱼儿低头看自己的手。
“我握着婶子的手,她的手比我还抖。”
萧凛没说话。
“哥哥。”
“嗯。”
“以后再有这种事,你教我正胎位好不好?”
“沈老说明天教你妇科。”
“沈爷爷教妇科,你矫正胎位。”
“好。”
“说定了。”
“说定了。”
小鱼儿把药谱翻回妇科那页。
一个字一个字看。
萧凛在药柜后头整理药材。
时不时看她一眼。
小鱼儿看得认真,嘴里嘟囔着。
“胎前产后,调经种子......”
沈老头在门口,拄着老张头送的拐杖。
他听着小鱼儿背书的声音,甚是欣喜。
······
第二天一早,沈老头把一本旧册子放在矮桌上。
册子比他记录病例的那本还旧,封皮磨得起毛。
“这是老朽的妇科笔记。”
小鱼儿拿起来翻。
里面密密麻麻写满了字。
字迹歪歪扭扭,跟沈老头平时写的一样。
“沈爷爷,你什么时候写的?”
“年轻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