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慌。”
“多久了?”
“半个月,一阵一阵的。”
“疼不疼?”
“不疼,就是堵得难受。”
小鱼儿示意他伸手。
三根指头稳稳搭在腕间。
寸、关、尺。
轻按、中按、重按。
她闭着眼,细细感受许久。
这脉象和沈爷爷的完全不一样,跳得有力,却绷得很紧,半点不柔和。
“沈爷爷!”
沈老头坐在门口,微微闭目。
“自己摸。”
小鱼儿咬了咬唇,又仔细摸了一遍。
翻开手边药谱,找到脉学篇章。
书页上写着:弦脉,端直而长,如按琴弦。
她抬眼看向汉子。
“你生气了?”
汉子微微一愣。
“跟家里婆娘吵了一架,憋闷气好些天了。”
小鱼儿低头,在闻诊录上工整记录,写完又翻看药谱对照。
“柴胡疏肝散。”
她一笔一划写下方子,逐味对照药谱核对无误,抬头报给萧凛。
萧凛接过方子细看一遍,转身抓药。
陈皮、柴胡、川芎、香附、枳壳、芍药、甘草。
将药材仔细包好,递给汉子。
“往后别跟妻子争执,气郁伤身,得不偿失。”
汉子挠头憨厚一笑。
“回去我就跟她认错。”
······
先前抱孩子问诊的小媳妇再次上门。
孩子气色好了大半,在妇人怀里活泼地扭来扭去。
“小大夫,娃彻底不拉肚子了!”
小鱼儿凑上前仔细打量。
孩子小脸褪去蜡黄,双眼清亮有神。
“舌头伸我看看。”
小媳妇轻轻掰开孩子小嘴,舌苔已经变得淡薄均匀。
“痊愈了,不用再吃药了。”
小媳妇连忙掏出一兜土鸡蛋,硬塞到小鱼儿怀里。
“自家养的鸡下的蛋,不值钱,小大夫务必收下。”
小鱼儿抱着温热的鸡蛋,笑得眉眼弯弯。
“谢谢婶子!”
小媳妇走后,小鱼儿把鸡蛋摆在桌上细数。
一二三四五六,整整六个。
“哥哥,中午吃煎鸡蛋!”
“你煎?”
“让阿桃煎!”
“那你特地跟我说什么。”
小鱼儿嘿嘿笑出声来。
······
小鱼儿蹲在药柜旁,捧着药谱翻看脉学章节。
“浮脉如水漂木......”
小声念了一遍,似懂非懂。
“沉脉如石投水......”
她合上厚厚的药谱,小脸皱成一团。
“看不懂。”
萧凛从旁走过,闻声驻足。
“哪句不懂?”
“全都不懂,书上写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