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是你教的?”
“她自己摸索感悟的。”
沈老头再未言语。
萧凛抱着小鱼儿走进里屋,轻轻将她放在床上,拉过薄被盖好。
将经络图与药谱规整放在枕边。
走出里屋,药坊门口的蜡烛已然燃过半截。
他端起蜡烛挪进药坊,置于柜台之上。
抬手翻开药谱,停在脉学那一页。
目光落在那句:如按琴弦,端直而长。
他抬手按住自己的手腕,自行探脉。
指尖触感清晰,脉象依旧急促。
他缓缓收回手,合上药谱。
小鱼儿蹲在药柜前,拿炭笔在药谱空白处画圈。
画了九个圈,写了九个字。
寸关尺,浮中沉。
她拿指头在自己手腕上按了一遍。
按到关位,停住。
跟沈爷爷的又不一样。
她站起来去找萧凛。
萧凛在院子里劈柴。
小鱼儿跑过去,抓住他搁在膝盖上的手。
“哥哥,我摸一下。”
没等他答应,三根指头搭上去。
寸、关、尺,按了一遍。
“还是快。”
“嗯。”
“你天天都快。”
“不快。”
小鱼儿又按了一遍。
“快。”
萧凛把手抽回去,拿起斧头。
小鱼儿蹲在他旁边,托着腮看。
“哥哥,你心跳快的时候在想什么?”
萧凛劈柴的手顿了一下。
“没想什么。”
“骗人。”
萧凛没接话,一斧头下去,柴劈成两半。
小鱼儿捡了块碎木片,在腿上划。
“我什么时候能像沈爷爷一样,一摸就知道什么脉?”
“多摸。”
“摸多少个?”
“摸到不用想为止。”
······
药坊来了个妇人。
肚子鼓着,五六个月的样子。
妇人坐在矮桌前,捂着腰。
“小大夫,我腰酸得厉害。”
“多久了?”
“有十来天了。”
“肚子疼不疼?”
“不疼,就是腰酸,腿也软。”
小鱼儿让她伸手。
三根指头搭上去。
寸、关、尺。
轻按,中按,重按。
小鱼儿皱起眉。
这个脉不一样。
跟沈爷爷的和缓不一样,跟胸闷汉子的弦也不一样。
圆圆的,滑滑的,像珠子在指头底下滚。
小鱼儿按了三遍,拿不准。
她站起来,走到门口。
“沈爷爷。”
沈老头闭着眼。
“摸到什么了?”
“圆圆的,滑滑的,会滚。”
沈老头嘴角动了一下。
“这叫滑脉。”
“什么病?”
“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