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鱼儿翻药谱。
“气短,干咳,盗汗,纳少。”
她翻到肺脾气虚那页。
“用参苓白术散。”
人参、白术、茯苓、甘草、山药、莲子、白扁豆、薏苡仁、砂仁、桔梗、大枣。
她把用量减了些。
写完报给萧凛。
萧凛看了一遍。
“砂仁后下。”
“我知道了。”
萧凛看了她一眼。
“你说过的,后下的药最后放。”
萧凛没说话,去抓药了。
药包递给老张。
老张接了药,看了看小鱼儿。
“小大夫,你给我摸的脉,跟我去县里找大夫摸的一样。”
“县里的大夫也说是弱脉?”
“嗯,但你比我多问了几句。”
“问了什么?”
“你问我饿不饿,干不干,那大夫没问。”
小鱼儿在闻诊录上记。
记完想了想,又加了一行。
“问诊和摸脉一样重要。”
······
药坊没人来的时候,小鱼儿翻闻诊录。
在脉学那页,八种脉下面加了一行。
“弱脉,极软沉细,主气血两虚。”
九种了。
她拿炭笔把之前画的那个“大”字的圈擦了。
改成“弱”。
“还差大脉。”
萧凛在药柜后头。
“不急。”
“你说不急,但我想全都会。”
“会九种,够看了。”
“够看是什么意思?”
“常病都能看了。”
“那不常的呢?”
“遇到了再说。”
小鱼儿趴在桌上,把闻诊录摊开。
看着自己记的九种脉。
弦、滑、浮、沉、迟、数、细、涩、弱。
她拿炭笔在每种脉旁边,都写了实例。
弦——胸闷汉子。
滑——孕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