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色比之前好多了。
“小沈大夫,你看我家小子。”
小鱼儿凑过去看。
孩子闭着眼,小脸红扑扑的。
“他好小。”
“六斤二两。”
小鱼儿碰了碰孩子的小手。
孩子的手攥成拳头,紧紧的。
“婶子,你身体怎么样?”
“好多了,就是奶水不够。”
小鱼儿让她伸手摸脉。
脉虚细,气血不足。
“你刚生完,气血虚,奶水少正常。”
“用猪蹄汤加通草、王不留行。”
她在处方笺上写。
通草、王不留行、黄芪、当归。
“跟猪蹄一起炖,喝汤。”
“多让娃吸,越吸越多。”
孕妇笑着点头。
“小沈大夫,我给娃取了名字。”
“叫什么?”
“叫念鱼。”
小鱼儿愣了一下。
“念鱼?”
“念着小沈大夫的恩情,姓周,叫周念鱼。”
小鱼儿脸唰地红了。
“不用念我,婶子。”
“要念的,要不是你,我们母子俩都没命了。”
小鱼儿不知道说什么好。
萧凛在药柜后头,看着她红透的脸。
孕妇抱着孩子走了。
小鱼儿站在原地,脸还红着。
“周念鱼。”
“你别念。”
“念鱼。”
“你再念我不理你了。”
萧凛嘴角动了一下。
“你又笑!”
萧凛转过身去。
······
药坊里来了个老汉,不停地打嗝。
嗝——嗝——隔两秒一个。
“小沈大夫,我这嗝打了两天了,停不下来!”
小鱼儿让他坐下。
“怎么开始的?”
“前两天喝了点凉酒,就开始打了。”
“胸口闷不闷?”
“闷,胃胀得厉害。”
小鱼儿让他伸手。
脉沉弦,胃寒气逆。
“用丁香柿蒂汤。”
丁香、柿蒂、人参、生姜。
她开了方子,自己抓药。
包好递给老汉。
“丁香后下,煎十分钟就行。”
“喝了就不嗝了。”
老汉接过药,付了钱走了。
走到门口,又打了一个嗝。
小鱼儿在后面喊。
“药喝了就好了!”
老汉摆了摆手,嗝着走了。
······
傍晚,那个打嗝的老汉回来了。
不嗝了。
“小沈大夫!神了!喝了一剂就不打了!”
“那是药对症。”
“我活了六十多年,头一回见这么灵的药!”
老汉掏出一把铜板放在桌上。
“这是谢礼!”
小鱼儿摆手。
“已经付过了。”
“那是药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