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你称十八味能不错,称一百八十味不一定。”
小鱼儿把那张纸折好,塞进袖子里。
“那我称到一百八十味。”
“嗯。”
······
赵夫人又来了。
这次是一个人来的,没带周掌柜。
她进门就笑。
“小大夫,我好了。”
小鱼儿让她坐下。
“婶子伸手。”
三根指头搭上去。
脉不数了,和缓了些。
“脉好了。”
“不口苦,两肋也不疼了。”
“再吃一剂巩固一下。”
赵夫人摇头。
“不吃了,我来是谢谢你的。”
她从袖子里掏出一块帕子包着的东西。
打开,是一对银镯子。
“这是我陪嫁的,给小大夫留着。”
小鱼儿摆手。
“我不要,婶子。”
“拿着,等你长大了戴。”
“我三岁半,手腕细。”
赵夫人笑了。
“长大了戴。”
她把银镯子放在桌上。
小鱼儿看了看萧凛。
萧凛在药柜后头,没出声。
“婶子,你把这个收回去。”
“拿着,不值钱,就是个心意。”
小鱼儿想了想。
“那我收一个,另一个你拿回去。”
“哪有收一个的道理。”
“那就都不收。”
赵夫人看了她一会儿,叹了口气。
“好,收一个。”
她拿回去一个,留下一个。
小鱼儿把银镯子拿起来,套在手腕上。
镯子太大,滑到胳膊肘。
“果然大。”
“长大了就合适了。”
小鱼儿把镯子褪下来,放在闻诊录旁边。
赵夫人起身要走。
走到门口又回头。
“小大夫,你那哥哥,对你真好。”
“嗯。”
“我看他看你的眼神,不一般。”
“什么眼神?”
赵夫人笑了笑,没答。
她上了门口的马车,走了。
小鱼儿拿着银镯子看。
“哥哥,什么眼神?”
萧凛走过来,把银镯子拿过去。
“给你收着。”
“我自己收。”
“你收不好。”
“我收得好。”
萧凛把银镯子放进药柜最上面的抽屉。
小鱼儿够不着。
“你又放那么高。”
“不丢。”
“我不会丢。”
“你会忘。”
“我也不会忘。”
萧凛没理她,回了药柜后头。
小鱼儿搬凳子要够。
“下来。”
“我不。”
萧凛走过来,把她抱下来。
“你老抱我。”
“你老爬高。”
“我爬高是因为你放高。”
“我放高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