县令愣了一下。
“那怎么行?”
“看病不收钱是规矩。”
县令看了看她,又看了看萧凛。
“小大夫高义。”
“我不高义,我才三岁半。”
县令笑了。
县令夫人也笑了。
······
回药坊的马车上。
小鱼儿坐在萧凛旁边,抱着药箱。
药箱里的戥子晃来晃去。
“哥哥。”
“嗯。”
“这是第十副。”
“嗯。”
“我没出错。”
“嗯。”
“麻黄三钱,石膏一两,都对。”
“嗯。”
“你说十副不出错就......”
她没说下去。
萧凛看着车窗外。
马车颠了一下。
“你说等我学会抓药就不走。”
萧凛没说话。
“我学会了。”
萧凛转过头看她。
小鱼儿眼圈红了。
“你说暂时不走。”
“嗯。”
“暂时是多久?”
萧凛看着她。
小鱼儿抱着药箱,铃铛没响。
萧凛伸手,把她额前的头发捋到后面。
“不走了。”
小鱼儿愣住。
“真的?”
“嗯。”
“你不走了?”
“不走了。”
小鱼儿把药箱往旁边一放,扑过去。
萧凛被她撞得靠在车壁上。
小鱼儿抱着他的腰,脸埋在他衣服上。
铃铛响了一串,响个不停。
“你说的,不走了。”
“嗯。”
“不许反悔。”
“不反悔。”
“说三遍。”
“不反悔。”
“再说。”
“不反悔。”
“再说一遍。”
“不反悔。”
小鱼儿把脸埋得更深。
马车颠了一下,两个人都晃了晃。
萧凛伸手扶了她一把。
没松开。
······
马车到了药坊门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