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用炒的。”
沈老头没说话,把方子写完了。
递给萧凛去抓药。
······
药抓好了,媳妇喝了一碗。
没嫌苦,一口气灌下去。
小鱼儿蹲在她旁边,没走。
媳妇喝完药,看了看小鱼儿。
“小大夫,我这病能好吗?”
小鱼儿点头。
“嫂子,你这病不是一天得的,养也得慢慢养。”
“药喝七副,再看情况。”
“平时多吃红枣、桂圆,补气血的。”
“别操太多心,心放宽了才好得快。”
媳妇听了,鼻子一酸。
“我婆婆说我偷懒,嫌我不干活……”
“可我是真没力气,不是不想干。”
小鱼儿握住她的手,手凉冰冰的。
“嫂子你没偷懒,你是病了。”
“病了就得治,治好了什么都能干。”
媳妇眼泪掉下来,拿帕子捂着脸。
阿桃在旁边轻声劝,拍了拍她后背。
沈老头站起身,走到媳妇面前。
“你回去跟你婆婆说,这病是气血两虚。”
“不是偷懒,是身子亏了,得养。”
“老朽给你写个条子,带回去给她看。”
他提笔写了几行字,盖了个章,递给媳妇。
媳妇接过来,攥在手里,千恩万谢地走了。
······
媳妇走后,药坊安静下来。
小鱼儿蹲在原地没动,手里还攥着炭笔。
沈老头坐回椅子上,喝了口茶。
“丫头。”
小鱼儿抬头。
“你知道你刚才问了多久?”
小鱼儿摇头。
“一炷香。”
“从头到尾,没打断病人一次。”
小鱼儿愣了愣。
“问诊最忌急躁,你做到了。”
小鱼儿的脸慢慢红了,低头揉了揉鼻子。
“沈爷爷,我说得对吗?”
沈老头放下茶碗。
“辨证对,选方对,用药也对。”
“炒枣仁那味,老朽都没想到你会注意。”
孙药农走过来,捻着胡子。
“沈老,这丫头望闻问切全学完了。”
沈老头没接话,看了眼窗外。
药田那边的金银花晒在竹席上,风一吹香气飘进来。
“学完了,才是开始。”
小鱼儿:“你上次也这么说。”
沈老头笑了。
“因为上回是认药,这回是四诊。”
“认药是手,四诊是眼。”
“手和眼都有了,下一步是脑子。”
小鱼儿歪着脑袋。
“脑子?”
“看病不是背书,每个病人都不一样。”
“同样的病,在不同人身上,方子也不一样。”
“